第7章(第2/3页)

陈思凌:……

    好,他二爹忘了给盛恪生活费了。

    辶免丶:[图片]

    辶免丶:我哥拿他攒的零花钱给我买蛋糕了!

    辶免丶:你去还!

    辶免丶::多给点!!!

    与此同时,盛恪手机跳入消息——陈思凌向你转账1000元。

    陈思凌:你和崽这两天的生活费。

    盛恪没收。

    陈思凌又发来消息:收了吧,养你弟费钱。

    盛恪:……

    第6章 薯片

    傅渊逸这次挺争气,就发了两天烧。不过骨头缝里的疼还在。

    雨也没个停。

    盛恪为了看着他没回房刷题,而是转移到了客厅。

    傅渊逸没事干,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躺着种菜。种着种着觉得没意思,跑去骚扰家里唯二的活人。

    “哥,等不下雨了,我们出去溜一圈吧?”

    “我在家快发霉了。”

    他说话还是有些小喘,不那么明显。但也因此有些含含糊糊,尾音软粘。

    “嗯。”盛恪手里演算着数学题,书写间隙偏头看过去。

    笔尖忽而顿住。

    傅渊逸毛绒绒的卷毛脑袋枕在手上,困倦的眼睛微眯着,见他看过来,傻兮兮地提起笑。

    餐厅上方的吊灯投下暖色的光,将他脸上的绒毛渡上光。

    这样的傅渊逸太过柔软。仿佛陪你写作业的小猫,明明困得不行,还要在你手边蹭着、黏着。

    盛恪收回眼神,却完全想不起来后面该怎么推导。

    小猫蹭过来,眨着他已经失焦的眼睛,“我们去哪儿?”

    “随你。”盛恪回答。

    “那去逛超市吧。不远。我带你去逛逛呢。”

    盛恪对此心知肚明:“想买什么?”

    “薯片!酸奶洋葱的!”

    十五六岁的夏天,好像永远都和可乐、薯片有关。

    盛恪轻笑一声。

    傅渊逸抬眼去瞧他,“哥,你会笑啊?”

    盛恪:“……”

    傅渊逸困得不行了,什么话都往外蹦,“哦,又冻上了。”

    盛恪挺无奈的。

    傅渊逸把半张脸埋进臂弯,做足了趴着睡的前戏,却还在叨叨个不停,“哥,二爹说,你以前过得很苦。所以你才这样吗?”

    “哪样?”盛恪问。

    “跟谁都不亲。”傅渊逸回答,“随时准备走。”

    “对我很好,但那种好……怎么说呢……”傅渊逸用他困顿的脑子想了想,“就似乎是觉得亏欠了我们什么,想要补偿我们,所以我无论说什么,你都答应。”

    “从来不问为什么,也从不拒绝。”

    盛恪捏着笔,没有作声。

    他本以为没人会注意到这些,不会知晓他心里“等价交换”的规则。

    可谁曾想,第一个将他看穿的,竟然是傅渊逸。

    明明看上去不谙世事,却如此通透,也同样贴心。

    将如此敏感的话题放在这样的气氛下去说。

    一个昏昏欲睡,一个头脑清醒。

    若是盛恪不愿说,那他完全可以当他是在说胡话,不搭理他。傅渊逸睡醒也不会再提。

    若盛恪愿意聊,那面对一个话都快说不清的困宝,应该也能稍微放下一些他的戒心。

    毕竟人都是有倾诉欲的。

    再冷的人也一样。

    这是傅渊逸给彼此关系留下的退路。

    “以前不觉得苦。”盛恪隔了一段时间才开口。

    如果没有陈思凌,没有傅渊逸,他依旧会是在那样的人生轨迹上独自前行。

    寄人篱下。居无定所。他没觉得苦,更多的是难堪。

    是不得不为了生活,把自尊心一点一点地从灵魂里剥离下来。

    他们的出言嘲讽,恶语相向,他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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