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着盛恪手腕的时候,像块烙铁。

    盛恪手指蜷了下,拿出布洛芬喂给他。

    等傅渊逸咽下最后一口水,盛恪开了口:“腿是怎么回事?”

    “喘得这么厉害,是肺里难受?”

    “吃布洛芬是想镇痛?”

    “咳咳咳……”傅渊逸眼睛瞪大——他哥怎么这么赖皮啊?

    都先憋着不说!然后开个大,谁受得了啊?

    傅渊逸咬着唇角含含糊糊:“布洛芬不也退烧么?”

    “你是热伤风,清热感冒冲剂更好。”

    “我、不爱喝那个……”

    “好。”

    “诶哥,错了错了。”傅渊逸可怜巴巴拉着要走的盛恪,因为他哥脸上写着“那我去问问凌叔”几个大字。

    “我错了,别跟二爹说。”

    盛恪凉飕飕地瞧着他。

    傅渊逸叹了口气,匀了匀呼吸,说:“我以前出过车祸。”

    “身上断了几处,所以雨天就疼么。”

    “布洛芬止痛又退烧,一举两得呢。”

    他说得简单又轻巧,仿佛那不是一场差点要了他命的车祸。

    “老毛病。没事的。所以……哥,你真的别跟二爹说,别让他担心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