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

    算了。他哥化冻应该还需要点时间。

    陈思凌晚上回来,傅渊逸把早上的插曲告诉了他。

    “我哥动不动就要走哇……给我吓得……”

    陈思凌笑他,“吓得炸毛了?”说着,伸手揪了傅渊逸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翘着的呆毛。

    傅渊逸打掉他的手,“我拿身份证了啊,有自尊心的。”

    陈思凌又哈哈哈地笑起来。

    完成了今日份的逗崽,陈思凌才端上了点给人当爹的正经,压着声和傅渊逸说,“盛恪刚生下来爹妈就离了。妈不管不顾走了,爹把他寄养在各个亲戚家。”

    “今儿这家,明儿那家。等到一轮轮过来了,再重头开始轮。”

    “但谁家愿意替别人养孩子啊,到哪儿都被说成累赘、拖油瓶。”

    盛恪受过太多冷眼,也经历过太多同样的事。所以才会曲解傅渊逸。

    “我头一次见盛恪的时候,他身上还带着伤呢。”

    傅渊逸一下坐正了,“他们打他?”

    陈思凌:“多半吧。身上淤青不少。不是自己的孩子么,没人宝贝他。”

    傅渊逸瘪着嘴——又同情上了。

    “这次是几个亲戚吵开了,谁都不愿意再把盛恪接回去。哪怕一家轮一周也不肯。最后是你凌爹的母亲站出来,说让孩子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