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我能去参加吗?”

    钟旺骤然对前方迷茫,她仍站在明经这路,圣人的眸眼本是永远注视科举,却无意间,垂看无人问津的荒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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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啊啊——怎么这么多要背的,明经到底考个什么呀!”

    只一《论语》,便扰得沈溪涟头疼不已,她抱着头,缩在被窝,崩溃又无奈。

    朝内明经开科的消息还未传开,长耳达天的官员早已探知到,纷纷告知亲朋,让踽踽于进士科的好友纷纷转投他处。

    那好友不解:“明经登科,也不过入吏部的除班,候吏兵二部铨选。今科进士还未授官,哪能轮到明经?”

    官员轻晃脑袋,点了点那好友的额头,笑说:“你且看着吧。”

    祁阳伯从熟知的亲友得知此消息,忙为家中女公子搜罗书籍与夫子。曾扮男装登明经科的夫子已更为抢手,祁阳伯咬牙割舍不少,才算请来。

    “世子也别太担忧,主是明经、明字与明算三科,与进士科相比,已是容易。”

    平儿已赎身出奴籍,沈溪涟跟旁换了位贴身侍女,她样貌或没平儿那般若细柳那般娇弱,却另有一番滋味。

    小巧鹅蛋脸,眼尾高挑的狐狸眼,脂粉胭霞,困光流转时,映托出令人信任的高智感。

    “呜呜……”沈溪涟依靠在侍女依人怀里,假假哭诉道:“依人帮帮我,这些太难了!”

    依人轻拍沈溪涟后背,温声回:“好,世子奴帮你。”

    沈溪涟能获封世子,是那日祁阳伯发现凤纹玉佩,怕女儿误入宗室的火坑里,当夜便起了奏折,上达东宫。

    祁阳伯以为东宫会卡这封,却不想东宫次日便处理好,由门下省黄门侍郎携旨,至府门宣诏。

    李公公对此也不解:“殿下何不卡祁阳伯几刻钟?”

    “无需如此,孤还不是这等小人,孤还需祁阳伯镇守川西。前几年,他镇守川西的屯田工事,功绩非常优越,不然吏部也不会让他累迁工部侍郎。”

    为开明经,谢知珩这几日常常识困倦,手肘撑着扶手,微微闭眸,都能歇息好一会儿。

    “兵部尚书要登鸾台,空出个侍郎位来,让祁阳伯去。”

    谢知珩揉了揉眉心,眸眼紧闭,与李公公说:“他从军数年,通屯田一事,兵部于他而言,不算亏待。”

    谢元珪一死,祁阳伯手中自认最稳妥的筹码被抛掷棋盘外。从军又常在外,与京中勋贵牵扯不牢,他又不愿与坐吃空山的纨绔交好。

    在京中,祁阳伯少有过生死交心的友人。可为家中女儿前程奔波,祁阳伯无奈只能转投谢知珩。

    孤弱无依,祁阳伯最多塞进武将里,可武将早成塞北气候,哪能容进川西。

    祁阳伯,已是无路可走。

    世子位,兵部侍郎,是谢知珩为祁阳伯铺就的路。

    同时,他也在为另一人铺路。

    谢知珩:“他需要几番功绩,入六部去。”

    只需入六部,谢知珩便可为晏城进行些许操作,让他步入青云。

    曾希冀入礼部,以礼部郎中为起点,以“文人之极任,朝廷之盛选”的中书舍人为脚板,跃入三省,乃至入相。

    实权暂且不填,谢知珩已为他起草不少虚职荣衔。

    “大理寺还需几次重绩,柳学子被杀案,他没参与进去,论功行赏轮不到他。”

    谢知珩垂下眸眼,于前途,于事业,晏城太过于懈怠。他不求高官厚禄,也不求位高权重,似已偏安大理寺一隅。

    若真有求,那怕是街巷头的食铺,更惹他欢心。

    “几道,这又是跑哪个小巷子,入的吃食?”

    大理寺今日又是空闲度日,陶严趴在处理不完的旧书堆上,下颌抵着书皮,方抹了的油随着他偶尔的蹭动,都黏在其上。

    午膳又逃离膳堂,晏城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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