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晏城不理解:“真的?”

    “自然,皇子杀不尽,宗室在,便就有。但大/三/元的学子,大盛可就三位。”

    重臣,与无宠的皇子。

    孰轻孰重,一眼可知。

    “谢元珪?他就是谢元珪!”

    这名字,让快忘却剧情的晏城,总算从记忆的垃圾堆里摸索出来只言片语。

    谢知珩:“嗯哼,他便是你与我说的,最后的胜利者。”

    真好用的一把刀,王朝的胜利者对上天命眷顾的主角,自是天命胜。

    谢元珪,你输给的乃是天命。

    “啊?我什么时候说过!”

    晏城惊呼出声,有些不相信,他什么时候同谢知珩说过这等事。

    在他的认知里,与谢知珩的对话中,晏城明确记得,他只说过自己是后世误入的人。

    谢知珩挑起晏城垂落的鬓发,浅浅细吻。

    “初遇时,你便与孤说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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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成明天了,可恶(〃>皿<)

    第16章

    熹始二十三年,高阳不歇,悬挂东宫之上。

    初春的阳晖仍带有余冬的寒,洒在裹得严实的宫人身上,不暖和,却又压得眼下阴影重重,与散不尽的青黑相伴。

    行走间,宫人莫敢低声细语,托着的案几上乌黑药汤。

    埋入炭盆的金丝炭堆成一座又一重的山,连灰都洒落盆边。跪守的宫人,用浸湿的锦帕擦拭一遍又一遍。

    无人敢言语,他们低敛眉目,将自己缩进角落,缩进阴影。

    细碎的咳嗽声再次袭来,未响彻整个宫室,只在内室,如逸不开的烟云随意,却惹得他们再次匍匐。

    “殿下,用点吧。”

    眉头紧缩,几连成一条线,李公公端来新送的汤药,低声与谢知珩说。

    冬缠的寒意侵袭上身,谢知珩这咳嗽持续了将近半月。

    太医令早为他诊了脉,道此病于他无碍,只需服药几日便可。

    又叮嘱,不得再亏空精力,得好好休息,养养冬日散去的神。

    最重要的一环,太医令不敢与谢知珩说,可在李公公的强力劝服下,才出口。

    太医令:“还请殿下,宽慰心神,不可再受昨日牵扯。”

    无力而瘫软在床榻间,谢知珩揪紧垂落的纱帘,许久未言,骇得太医令跪地不起,怕惹怒了他。

    宫人跪匐的动作不满,乌压压的一片,落在谢知珩眸眼中,倒像逼迫他坠入深渊的漫长队伍。

    龙纹玉璧搁着掌心痛,触感的温热都比谢知珩高些,甚至到要烫伤他的程度。

    谢知珩咬咬唇,喉咙里挤出几句话:“退下吧。”

    如获重释,太医令告辞后,忙拉着药童走出东宫。

    太医令走,可满地的宫人未起,谢知珩偏头不愿看向他们,再次重复:“你们也退下吧。”

    宫人听此又惊又喜,可又怕,他们先是热泪盈眶看了李公公一眼,后不敢耽误半分,后退着离了内室。

    偌大的寝室内,只谢知珩,与伺候他许久的李公公。

    谢知珩靠着床柱,哑声问:“你怎还不退下。”

    寒病没吞他太多精气神,是自个不再硬挺,尾调衰弱,又轻,融入纱帘。

    “臣得陪着殿下。”李公公回。

    谢知珩眸光溃散,陷入透不进光的黝黑里:“陪着?你能陪孤多久,瞧你那老身板,没得几年就死了吧。”

    确实,李公公而立之年被天后派到谢知珩旁,从他能落地走路,到如今执掌王朝,陪伴的时月不输帝后。

    可同时,他也衰老许久。

    “是没几年,可臣想看殿下走太极殿,想看殿下泰山封禅,想唤殿下一声,陛下。”

    谢知珩侧头未回,本就冷白的肤色,因病更显,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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