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晏城搂着人不动弹,埋在人怀里,声音闷闷的:“不想起,殿下不用早起,我也不想起。”

    谢知珩轻笑:“夜来为孤请了假,今日天不阴,等你下值,可在花园里用膳。”

    “迎春的花,应是开了不少。”

    没法拍照,发不了某圈炫耀装逼。

    晏城更不想起来,抱着谢知珩,在未散去的红痕处浅吻,又温柔安抚他留下的咬处。

    承接住晏城的晨起安抚,谢知珩轻喘,言:“去吧,孤让人备了些早膳,可在路上用些。”

    “有没有不需要早起的官位,想去。”晏城愤愤不乐,脑海里辞官的想法越发浓烈。

    谢知珩轻笑,伸手抚平他的不快:“辞官当孤的男宠?孤可以养着你。”

    “……”

    “嗯……你让我考虑下。”晏城闷声回。

    最终还是无奈起床,只是初起时脑袋浑浑噩噩,颓丧的精神削减晏城体力,连衣服都不好好穿,差点套了谢知珩的太子外袍。

    吓得旁边宫人跪地不起,头也不敢抬一下。

    “哼,这般不愿早起。”

    谢知珩轻笑出声,踩在毛毯上,接过宫人奉来的衣袍,为晏城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