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1/3页)

    陈静寻“吧唧”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缓合了一会儿又主动把舌头送入他的口腔,她了解他,知道他喜欢这样吻她。可哪料到,陆彦行却侧着身子躲开了,皱着鼻子说:“臭。”

    “什么臭?”她不可置信地反问。

    她今天特意喷了香奈儿的紫邂逅,尾调是雪松木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气味很相似,怎么可能臭?

    他说:“谁喝酒了,谁就臭,身上一股酒气。”

    激将法对喝醉了陈静寻果然管用,她没有分辨他是否是在故意逗弄她的能力,听什么就信什么,所以几乎下一秒,她就咬上了他的嘴巴,像那天含着一口烟强吻他一样。

    他越嫌弃她,她就偏要在他面前晃。他越觉得她有酒气,她就越要亲他,越要把酒气都渡给他。

    她不仅亲他,亲得毫无章法,自成一派,还得咬他,衔着他的嘴唇啮咬着,故意在上面留下牙印。

    清醒的时候,陈静寻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和老混蛋绝配,做/爱的时候,他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吻痕,在她的小屁股上留下他的巴掌印,而她也一样,她喜欢咬他、抓他、挠他,暗戳戳地在他脖子上留下红痕,害得他不得不穿高领毛衣去公司。

    陆彦行被她亲得欲念更甚,抬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下。陈静寻措不及防,直接把他的嘴巴咬出了血。

    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鲜血总能激发出一个人的兽性。陆彦行忍无可忍,直接抬手撕碎了她的吊带袜。

    陈静寻惊呼一声,低着头躲避,“老王八蛋,你要干嘛?”

    陆彦行的手指贴在了她的嘴巴上,轻“嘘”一声。

    他明知道隔板能隔音,只不要扯着嗓子说话,前面的许昌南什么都听不到。

    可他还是起了坏心思,故意在逗她。

    陈静寻会意,立刻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霓虹灯,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是在车里。

    可他明明知道是在车里,偏偏还要这样亲她,折腾她……

    陆彦行本来就没打算放过她,整个行程,其实他一直都在忍耐,在极尽全力地克制。

    可她呢,总是在不经意间撩拨他,还不自知。

    陆彦行一只手把她捂在嘴巴上的小手拉了下来,亲了亲她的唇,解释着说:“乖孩子,身上带着酒气我也喜欢。”

    他的语气比杭州的细雨还要温柔,比西湖边抽条的柳枝还要温和,和他的实际行动形成了截然相反的气质。

    他抬手,突然想起了陆斯杳在家学习古筝的手法,他虽然没系统学过,但也看过几次。他觉得他现在就是在轻轻地拨动琴弦。

    琴声悠扬,袅袅入耳,一股阴雨天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这是独属于陈静寻的味道。

    有了春雨的灌溉,他仿佛久旱逢甘霖,立刻来了灵感,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惊涛骇浪。

    陈静寻只觉得海水没过口鼻的窒息感将她裹挟,她酒意都褪去三分,眼尾猩红,琥珀般的瞳孔中蒙着一层水雾。

    她想要大声叫他陆叔叔,却又牢牢地记着他们还在车上。

    这种无法发泄的窒息感几乎要把她逼死了,她轻咬着唇,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陆彦行没有再动,只是亲了亲她的嘴巴,夸她是个乖孩子。

    陈静寻也没有再动,骨头都软了,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咬着唇一言不发。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车停下来,等待回到酒店。

    这个过程是煎熬的、漫长的,长到陈静寻看着窗外的雨势变大,又渐渐变小。

    车子停下后,陆彦行用大衣把她裹好,把她抱到了房间里。

    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陆彦行把她抱在床上,也不和她废话,甚至都没问她酒醒没醒,就迫不及待地合二为一。

    陈静寻仰着头,手抓着床单往后躲,却被男人攥着脚腕拉了回来。

    “好孩子,叫人。”

    陈静寻圈住他的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