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1/3页)

    温兰枝问道:“如果一个人阴气重怎么办?”

    “那——”邬辞砚停顿片刻,“多晒晒太阳?”

    第33章

    温兰枝又和邬辞砚并肩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邬辞砚在骗她,气得拱鼻子,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邬辞砚的胸口,一把抢过伞,走了。

    邬辞砚莫名其妙,道:“干什么?”

    温兰枝没好气儿道:“你阳气重,多淋淋雨!”

    邬辞砚纳闷地摸了下鼻子,看着温兰枝的背影。

    行吧,自从养了兔子以后,邬辞砚总算是知道兔子有多奇怪了,每天生气生得没有理由,走着走着,说着说着,突然就生气了。

    晚上,邬辞砚沐浴回来,看到温兰枝正拿着一本书在那里看,他凑过去,看了一眼书名——《阴阳奇传》。

    邬辞砚问道:“你……”发什么疯?

    想起来温兰枝白天生气的模样,邬辞砚悻悻咽下了后半句话。

    “嗯?”温兰枝从书本里抬起头来。

    邬辞砚道:“讲什么啊?那本书。”

    温兰枝道:“有两位公子,一个叫小阴,一个叫小阳,他们带领着军队,一起降妖除魔。”

    邬辞砚:“……”哇哦!

    他还以为温兰枝突然想学法术了呢,就是努力错地方了。原来是他想多了。

    温兰枝道:“书里的阳气和阴气,跟你说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邬辞砚:“……”和那群男的也一点关系都没有。

    温兰枝看了一会儿,抬头看向邬辞砚,“那个,为什么女为阴男为阳啊?”

    又知识盲区了。

    没事,邬辞砚感觉他再怎么胡说也和她正在看的那本书半斤八两。

    他道:“因为男耕女织。男人要在外面耕地,太阳见得多,所以是阳。女人要在屋里织布,少能晒到太阳,所以是阴。”

    温兰枝把书丢过去,扔到他头上。

    “哈哈哈哈!”邬辞砚嬉笑着接过书,“你怎么了?今天老问些奇怪的问题。”

    温兰枝又问道:“那你知道什么是煞气吗?”

    这个知道。

    邬辞砚道:“人身上鬼气多,就是煞气咯。”

    温兰枝问道:“那我身上有煞气吗?”

    邬辞砚挠额头,他真想问,你是人吗?

    过了一会儿,他道:“有有有,你身上两只鬼。”

    温兰枝倒抽一口气,正要问他解决方法,又听他道:“就在肩膀上,左边的爱晒太阳,右边的爱淋雨,正好阴阳调和。”

    温兰枝:“……”手边已经没有可以给她扔的东西了。

    她“呼”把蜡烛吹灭,扔过去。

    “好了好了。”邬辞砚把蜡烛摆到一边,拍了拍枕头,“睡觉了,别看了,想学,明天再学。”

    她依旧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动静,邬辞砚正要催促,她突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嗯?”邬辞砚不明所以,他就胡说八道了几句,就把人逗哭了?

    他试探着上前,见她没有发应更激烈,稍感安心,站立到她旁边,俯身,揉着她的脑袋,柔声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温兰枝把头从怀里抬起来,对上邬辞砚关切的眼神,眼泪更是怎么都止不住。

    邬辞砚拍拍她的背。

    温兰枝道:“我不怕死的……”

    邬辞砚:“能看出来,怎么?谁说你怕死了。”

    温兰枝拉扯着他的袖子,给自己擦眼泪,“但是我答应过你,要为了你活下去。我、我就不想死了,我想活下去,想一直为了你活下去,我怕我死了,你会难过……”

    邬辞砚嘴角向下撇,蹲下来,仰头看着她,柔声问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是你听到什么让你不安的话了吗?今天在伞铺有人胡说了?”

    温兰枝摇头。

    如果最后还是要死的话,她就自己找个地方,不让邬辞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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