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3页)

理上的压力,肉体上的疼痛都不算是最为让人难以忍受。胃痛的又一次突然袭来同时也引发了许书梵一直在心底惴惴不安的担忧。

    他会习惯性地统计自己在近端时间里的胃痛次数的频率。并且,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随着他留在函馆的时间越来越长、与祁深阁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密稳定,他的胃痛指数也在不断明显增加着——像是某种恶意到了极致的惩罚一般,让他即使在最快乐的时光里也仍然心怀恐惧,永远不得安宁。

    那是一把高悬在他颈动脉上方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从理智上,许书梵知道这是很正常的结果。毕竟三年前自动放弃长期治疗、选择独自出国远行的那个时间,医生就曾经断言过他的情况不容乐观,最长生存时间可能只有两年多。

    然而,不知该不该说是幸运,因为出门在外心情开阔的缘故,他已经比医生预计的时间多活了大半年,并且几乎一次抢救室都没有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