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往地吝啬,所以只有明明暗暗的一缕——但对祁深阁,它们似乎出奇的温柔,轻飘飘地用指尖抚摸过他侧脸的轮廓,让一切都变得圣洁而澄澈。

    许书梵的心跳又剧烈了几分,让他不堪其扰似的低下头,把脸埋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就在刚刚的这两个小时里,他做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感到大脑空白的决定。

    他必须现在就走。

    其实这个念头并不起源于这个夜晚。它如同“留恋”这个词的双生子,在他决定留在函馆的第一天就与前者如影随形,始终深埋在他心底的一个角落,冷眼旁观地看着他愚蠢的动作——不分昼夜地辛勤铲土,企图把这一点移除不掉的残忍念头覆盖在地底,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在眼不见为净中把它彻底忘掉一般。

    但也许从一开始许书梵就清楚,自己埋掉的不是腐烂的花朵尸体,而是一颗活着的厄运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