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他儿子住一个房间,直到我成年。我不想麻烦他们,就自己租了个地下室住。”

    人总是习惯性地忘记痛楚。

    阿魏记得来时路,他把记忆埋在心里,直到今晚他对陶山奈说出口,才惊觉过去的一切辛苦疼痛都已经不那么清晰了,但他努力得来的一切却真真实实地留在他身边。

    “那这里……”陶山奈问。

    “这房子我才租下来不久,我想把我妈从乡下接来住,阿娇放假也来住。隔壁阿娇的房间比这个大,够我妈和阿娇住了。”

    “阿魏哥。”

    “嗯?”

    “我佩服你。”陶山奈在黑暗里悄悄地朝阿魏贴近了一些。怕对方发现,可又迫切地想要靠近,他发自内心觉得阿魏了不起。

    阿魏脸上一热,他笑了:“我有什么可佩服的,不过是没办法的事罢了。”黑暗里,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突然被人说佩服,还多少有些难为情。

    陶山奈也说不上来有什么可佩服的,可就是满心里佩服。佩服阿魏能忍受住在快餐店、地下室?这些事于他而言,只是个故事,真正一分钟一秒钟熬过来的只有阿魏自己。陶山奈突然明白,单凭阿魏从泥淖一样的生活里挣扎出来努力生活、没走弯路这就值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