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1/3页)

    咸鱼有点懵,但很快转过弯儿,有点遗憾又有点洒脱:“哎呀,那我准备的好几首歌都没机会唱了,我都为决赛solo想好了表演了。”

    陈西岳有点意外,挑眉问:“你心态还挺稳,我还以为你是又一个宋义呢。”

    “谁?”咸鱼问

    “之前的一个二愣子”,陈西岳说,“要是他,估计现在已经把节目后台砸了”。

    “靠哪有不生气的啊”,咸鱼大大咧咧说,“但我现在确实一没名气二没作品,等老子红了,再把这口气出了呗。”

    “怎么出?”郑灏好奇。

    “当然是写歌diss他们啊”,咸鱼张口就来:

    “被淘汰是我的失败,但节目组他本身就是无赖,我笑着面对走了过来,就为了今天能把话说开,yo!“

    郑灏混迹街头的时候和不少rapper玩儿过,对这段 freestyle 非常衷心地发表了赞扬。

    但是陈西岳有点受到文化冲击,他咽口口水,看着自信昂扬又swag的咸鱼,半晌憋出一句:“好,好,缺低音吉他或者混音可以找我。”

    陈西岳主动提出帮别人实属少见,郑灏有点意外,这么说来,他也不是全然不在乎咸鱼死活的,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是自己刚刚有点小心眼儿了。

    反思之余,郑灏又补了一句,帮他好人做到底:“不收钱,你华山哥哥有的是钱”。

    陈西岳:“……”

    咸鱼跟捡了大便宜似的,美滋滋去做头发了,说要珍惜最后的舞台机会。

    郑灏看着他离开,整个人有点茫。

    陈西岳问他:“怎么,还于心有愧呢?”

    郑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我以前好像也不这样,也跟咸鱼似的,遇到什么都不往心里去的。”

    陈西岳点点头,笑一声说:“人家还不到20岁呢,你个老逼跟他比什么?”

    指望不上他能说什么好话,郑灏和他谈心,还不如趁机秀恩爱刺激刺激他:“唉,这要是万景靖,肯定说是因为我长大了。”

    “正常”,陈西岳道:“毕竟是他把你变成这样的,这是叫什么,养成系对吧?”

    靠,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郑灏直接走了。

    第29章 你怎么骂人也这么gay啊?

    ”我去打个电话“,郑灏对着排练室里焦头烂额的几个人说,又问陪着他们熬了两个通宵的摄影师:“你也歇会儿吧哥,别拍我啦”。

    管他答不答应,郑灏肯定是不会让拍到的,一溜烟儿就去了楼道口。

    拨通了给万景靖的视频电话。

    “你怎么还没睡?”他问。

    已经是凌晨5点多了,三分钟前,他们在排练室正为了一段变奏纠结,手机亮了起来,点开一看,竟然是万景靖的视频通话邀请。

    于是郑灏二话没说中断了争吵。

    “等着给你看日出呢,这不是你的遗憾吗?”画面那头黑漆漆的,万景靖低低的声音传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把郑灏的焦虑一下子熨烫平整。

    他顶着黑眼圈笑,问对面:“那你怎么知道我没睡的,还是就不管睡没睡,直接把我弄醒。”

    万景靖把镜头转过去,拍摄泛着淡蓝色的海平面,声音从镜头背面传过来:“三天创作期,明天就是表演了吧?你们哪能不熬鹰。”

    “唉,可不嘛,熬死我了,而且我怎么也想不到,朋克和 flow rap 怎么会这么难融合。”

    郑灏看着手机里的海景,坐到了走廊窗台上,此刻北京郊区也泛起微光的黑夜,他没忍住对着万景靖吐槽:

    “我们这还是命题作文,主题叫「廉价」,人rapper就是不一样,一听这个张口就来——廉价的咸鱼不值钱、廉价的出身我没人管……”

    郑灏模仿咸鱼,有模有样地念了几句rap,万景靖笑的手机在抖。

    “这不挺好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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