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视,无功而返。

    又抓住正在刷牙的那只左手,仔仔细细辨认了一遍,还是不对。

    “你找什么?”万景靖抽不回来手,只好关掉电动牙刷,

    “我的牙刷呢??”

    “扔了”

    “为什么扔我的牙刷!!!”

    郑灏遭到新的冲击,又开始重复那几句:“为什么扔我牙刷,我要刷牙,我牙刷呢?”

    被烦得不行,万景靖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新的,让自己不要和喝醉的疯子一般见识,好言好语说:“原来的旧了,给你个新的行吗?”

    但这疯子仍然不满意:“我也要电动的!我不要便宜货,用完了你又扔了。”

    万景靖心说你的东西,我扔不扔和便宜没关系。

    下一秒却挨了一拳头。

    郑灏酒壮怂人胆,又照着身边人肩膀挥过去,打一拳问一句:

    “你为什么换密码?”

    “你还扔我牙刷”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万景靖无言以对,一言不发的洗漱完,一手扳住这人后脑勺,一手拿着热毛巾,也不知道是给人擦脸,还是想堵住这双嘴。

    郑灏被毛巾抹的呜哇乱叫,但喝了酒本来就肢体不协调,对上万景靖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就算手脚俱用,也还是被制的老老实实。

    等被一通胡乱擦完,他只剩吐着舌头喘气的份儿,搂着万景靖腰胯勉强站稳。

    两人身高本来差不多,郑灏站得歪歪扭扭,显得矮了半头。

    万景靖略低头,看着仰着脖子,直勾勾看着自己的人——他双眼皮睁不太开,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弯弯的卧蚕也被擦得泛红。

    就是这双眼睛,平时或哄人或撩人,让人看不出是真是假,唯独今天喝了酒,才带着几分不清醒和茫然,显得异常单纯。

    醉鬼眨巴眼睛,脑子锈了一会儿,一头埋在了万景靖肩膀,声音嗡嗡的,继续自己的控诉:

    “你为什么要走,你怎么能走呢?”

    万景靖叹口气,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脑袋。

    就听见郑灏用力呼吸了一下,带着鼻音说:

    “之前跟你吵架,对不起”。

    万景靖低着头,轻声嗯了一下,就再也没了后话。

    不管这人是清醒还是喝醉,他好像都不知道,这样看似亲密的时候,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

    第二天郑灏是被冻醒的,他迷迷糊糊间闻到雪松清洁剂的味儿,就已经知道自己是在万景靖家里。

    但是为什么这么冷,而且浑身酸痛呢?

    迷迷糊糊间想着,昨天喝多了过来,万景靖不会是揍我了吧?要不然就是……?

    郑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毫发无损,应该没发生什么。

    但是屁股下面为什么这么硬?

    等睁开眼看了看自己身处何地,事实表明是他想太多了——又硬又冷的是大理石地板,他穿着昨天的衣服,仰面躺在万景靖客厅的地板上,身边连个毯子都没有,只有个沙发抱枕在自己脑后。

    “万景靖,你好狠的心,这是摆明了和我一刀两断吗?”

    门从室外被打开,万景靖一身运动装进门。

    短裤下小腿修长紧绷,红色护腕被汗水打湿了一块,头上还青春洋溢的戴了荧光色发带。十点钟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低头脱鞋,短发上的汗珠都在闪着光。

    让人想起秦 maggie 说的,在英国念书的时候还有人邀请他当模特……

    万景靖摘下运动耳机:“你嚷嚷什么呢?”

    郑灏舌头有点打结:“啊,我在说,好一个运动型男,清晨帅 gay。”

    帅 gay 嘴角咧了一下,越过地板上的人走向冰箱,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郑灏仰头盯着人家喉结目不转睛,心里又在揣摩圣意——对我这么冷淡,但一大早又打扮这么骚包,这是欲擒故纵,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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