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妖冶之花 第9节(第2/3页)

许面容,透过碎发间瞧不见他的双眼,看不出是什么神情。

    “路太长了,我怕黑。”

    说完,他似是嘲讽地笑了一声。

    不见天明。这四个字不知为何,又出现在了九渊脑海中。

    “殿下可知,我与那无名山有和相似之处?”

    “不知。”神和山能有什么相似。

    “我们都是藉藉无名之辈。”花川停顿片刻,“但是殿下,你刚刚唤了我的名字,还唤了两次。”

    九渊不以为意。

    “叫你的名字有什么稀奇的,叫千百次不也是一样。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九渊。”

    九渊脚步一驻,呼吸也停了一刹。

    被人叫名字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阿渊,小九,殿下。在这漫长的年岁里,她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叫人读出来,语气温柔,如绽繁花。

    黑夜如盲,路漫漫兮。

    到槐园的路,从未想过这般长。

    花川意识渐渐模糊,头缓缓垂下,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睡去。在路上一遍又一遍低声呢喃着九渊的名字。

    “嗯。在。我在。”

    九渊也一遍又一遍的答着。

    漫长又黑暗的道路,一盏盏莲花似灯,亮到尽头。

    第8章

    破晓已至,天边初绽第一道白光,槐园门口的大家看着九渊花川二人,皆是愣住。

    众人齐围在槐园门口,怎想到他们前脚刚出门,后脚门上便设下结界,两个时辰已至之时,大家便被生生拦在门外,苦熬了一夜。

    九渊花川刚到,结界便悄然散去。

    花川已然昏了过去,九渊强撑着一路半是拖半是拽地走回。那九天寒刃一用便耗光了她力气,九渊维持着稀疏神力,一走便走到天亮。

    大家看到浑身是血的小殿下和花川,愣神片刻后,修竹和珉赶忙上前接过花川,驾着他进了槐园。

    阿汀化了原形,变成了个小兔子睡在一团软垫上,依稀听见声音睁开了眼,飞快扑倒九渊眼前。

    “阿渊!我们阿渊是去哪了?这!这怎么浑身是血啊!咦!这是什么味道啊!”

    阿汀一着急,噼里啪啦说出一连串。想搀着九渊进门,又怕碰到哪里伤处,端着手,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好啦,我都没哭,你哭什么。放心,我没受伤。”九渊拍了拍阿汀的头,忽地意识到,那妖兽血奇臭无比,一路来竟全然没注意,便下意识退后一步。

    “我们阿渊是女武神,坚强不哭,我又不是,我替你哭哭怎么了!”

    阿汀双手悬在半空颤着,急得干跺脚,九渊看着,倒是觉得有点慰藉。

    一身脏血洗净了,没来得及去天水修养一下,九渊便即刻往槐园主厅赶。

    阿汀等人在主厅,先生说了叫他们在这候着,他们便不敢再乱动。

    穿过主厅便是一座小宅,题名清净居,四周春色盎然,屋子四角种着四棵不同的树。

    九渊对花草树木没有研究,也不懂是什么东西,径直进了门。

    花川趴在木床上,身下垫着两层软褥,背上衣服被剖开,爪痕的伤口泛着黑气。

    他还没有醒。

    钟礼在一旁帮先生打着下手,处理丢下来的血布,面色惨白同花川一样,额头冷汗涔涔。

    听阿汀说,他是自己请愿跟来帮着先生救人的。

    “殿下。”梨行先生皱着眉头开口。“讲讲吧。”

    九渊一五一十地讲了他们在无名山的经过,只是在找石头这点上,说成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山。

    说是一个人平白无故跑到那么远摔下无名山,这点已经足够离谱了,若说是去找一块石头,怕是更离谱得不能信。

    梨行先生每听过一句,就又吸了一口凉气。

    重耳,鬼界恶兽之一。这两个娃娃别说打了,捡了条命回来已是万幸中的万幸。

    只是这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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