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皱极了,点点浅白点缀其上,也不知道好不好洗。

    不过没关系,反正是他来洗。

    丛林中的雄性动物总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浓郁的气味,以此表示所有权,这会给它们带来极大的心安感。

    沈疾川醒来后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趴在床上,凑在沈止身上轻轻的闻来闻去,就感到了那种描摹不出的宁静和心安。

    这种心安一直持续到现在。

    但季溯的追问让他从高兴中回过神来。

    沈疾川想,他跟哥哥这辈子都无法获得世俗意义上的配偶关系,没办法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中结下亲密连结。

    就算某一天,哥他腻味了,选择和别人在一起,他作为弟弟没有阻拦的立场。

    他甚至没法抓小三。

    脑子里过了一遍这种事,沈疾川想起来,他跟他哥昨晚只是做了些亲密的事,却没有确定关系。

    他突然觉得名分很重要。

    他跟哥现在算什么呢?

    他们……算是在谈恋爱吗?

    季溯在他面前挥挥手:“不是吧,你走什么神呢?”

    沈疾川眨眨眼,“哦,没事。”

    季溯:“那快说,你到底什么开心事?”

    沈疾川:“开心事就是我肯定这次我数学满分。你要跟我对答案吗?”

    暴击。

    季溯哀嚎一声:“你做个人吧!!”

    阁楼。

    画室。

    覆盖在油画上的白布被扯开。

    沈止注视着这幅被黑色大片晕染的油画,晦暗色调铺满了压抑,一眼望过去只觉得心头沉沉,喘不上气。

    其实这幅画已经画好了,过段时间他就会送到e大,等小川开学就会看见这幅画。

    可他今天突然觉得这幅画并不好。

    青年扎起头发,认真调整着画板上的颜料,笔刷落在画板上。

    夕阳西斜。

    夜色降临。

    黑沉的油画上一角,覆盖上一点晶莹透明的薄白,整个画面瞬间不一样了,破壳而出的希望蜷缩在巨大的茧中。

    沈止放下笔,微微一笑。

    “就叫你……碎镜吧。”

    朦胧的月色穿过阁楼的窗户照进来,地面铺满了一层银灰。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沈止把东西收拾好,回家一趟,换身衣服,紧接着又出了门。

    晚十点。

    高三生放学。

    今天开的学,下午考了数学,晚上考了语文,疲惫不堪的高三生在放学铃打响的那一刻,住校生神情一松,冲刺回去洗头洗脸打热水泡泡面,走读生满血复活,骑着骑行车冲出校门。

    一片喧闹。

    校门口推着小车的路边摊香气四溢,淀粉肠煎饼果子烤冷面布袋馍小车周围围满了嘴馋的学生。

    学生放学基本都是自己回家,很少有家长过来接送。

    是以沈疾川推着自行车出了学校大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清瘦修长的醒目身影。

    青年穿着松散日常的丝质长袖白衬衫,眉眼像是晕开的淡墨,气质疏冷,但脖颈却系了条黑色的薄丝巾,中间坠了颗微微晃动的粉水晶。

    沈止望过来,招手:“这里。”

    “哥!”沈疾川惊喜,他推着车飞快过来,目光黏在沈止身上挪不开,“你怎么来了?”

    沈止眼眸微弯:“来接你放学。不想在家里做饭了,我们在路上吃点吧。”

    沈疾川自然点头:“好。”

    季溯停下车,单脚撑地,乖乖道:“沈先生好。”

    沈止:“去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季溯摆手:“不了不了,我得回家。”转头看向沈疾川,“那川哥,我先走了啊。”

    “走吧走吧。”

    沈疾川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季溯:“……”

    他不知为何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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