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那时候在雷克雅未克的时候也不知道犯了哪条神经,他们在冰原开着越野车自驾的时候,总喜欢播着一些老歌。

    例如学友的《遥远的她》。

    陈彦琛那时候说,如果我哪天死了,你一定要把我的骨灰,洒在雷克雅未克。

    “我一半的骨灰落在地里,我每想你一次,就跟着火山爆发一次,”

    “另一半的骨灰飘到天上,你每想我一次,我就会为了在天上放一次极光,尽力让你看到。”

    今晚上海下的雪不冷,初雪都是不冷的,但是好看,纯洁得落到地上都不沾染一丝尘埃,梁仲曦安然入睡的时候,手机一直都在枕边。

    而今晚广河来了一场磅礴大雨,那道闪电撕开天穹夜幕就往地上倒水,稀里哗啦。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知道梁仲曦入睡之后,陈彦琛才挂断语音。

    他一直躲在被子里,而床单上留下的没有一点粘稠,全部都是压在他手心的汗。

    皮都擦破了,他只觉得疼,没有一点点反应。

    天上又响起了震慑人心的雷声,陈彦琛吓得心里砰砰地乱跳,跳得他觉得心口一阵钝痛,痛得他咬着牙呼吸不了。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可他连哭都哭不出一点眼泪。

    无能为力的痛苦积压在心上,压得他窒息僵硬。

    他从床上吃力地慢慢爬起来,在柜桶里拿出那个半透明的药瓶,将剩下的药全部倒进了窗台的烟灰缸里,然后用小石子将它们全部碾碎成白色粉末。

    风和雨隔着防盗网吹了进来,一半粉末被风吹走,一半粉末被雨打湿。

    陈彦琛套了件单薄的风衣,踢着一双人字拖小心翼翼地出了家门,一阵风吹来都差点要把他刮走。

    南方的风不豪爽,但很野蛮。

    陈彦琛身子骨单薄,这些蛮风也没有要对他手下留情,他每走一步都差点要摔倒,路上一片漆黑,路灯照不穿雨水。

    路上早就没人了,偶尔一两辆的士都在赶着路人魂。绕了两条街,他凭着记忆走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民营药店门口,在外面站了很久,迟迟没有进去。

    药店值班的大哥本来还在雨声中打着瞌睡的,一个惊天雷把他震醒了,半梦半醒地抬头就看到门口雨水里杵着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吓得这哥们一个激灵骂了句丢你老母。

    一个不进去,一个不敢出来,二人就这样僵持着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陈彦琛还是掉头走了。

    广河的雨下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屋檐上还挂着雨滴,上海的雪也下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艳阳高照,满城银装素裹,何不美丽。

    梁仲曦被太阳光闹醒的时候一阵宿醉后的头疼脑胀,拨开了脑里模糊,剩下的都是小狗伸出爪子挠自己的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拿起手机眯着眼看到昨晚通话时长“2:34:10”,梁仲曦轻轻提了提嘴角。

    正想要给小狗发消息,先入了个招魂夺命call。

    梁仲曦还没完全清醒,声音带着倦意:”嗯?”

    七喜:”你昨晚做贼了?这声音。”

    是做贼了,偷人心了。

    清了清嗓:”什么事?”

    七喜:”给你去疗养院查清楚了,演唱会那晚那个行凶的男人确实只是精神分裂,没有任何人指使,跟谁都无关。”

    梁仲曦披着浴袍起身倒了杯水:”怎么说?”

    七喜:”我这段时间都跟着那人的老婆,事发之后我没见她有跟任何可疑的人来往,她的账户里也没有忽然一大笔钱进去的记录,这段时间她去的最多的就是疗养院。前天跟着她去到的时候就看见她哭着跟那人的主治医生求情说能不能让她老公出院治疗,结果那医生反而把她给骂了一顿。”

    梁仲曦停下手上动作:”骂她?骂什么?”

    七喜:”这么跟你说,那男人吧,原来就是个搬运工,上班就上班下班就回家,就是喝酒抽烟,打打麻将什么,按我这么看来其实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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