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沈星远放松了一些:“你心情好点了?”

    顾承辉才明白过来,沈星远为什么一直跟着他做这个做那个。

    “不是被你弹额头生气,我只是……”

    “只是什么?”

    “心里有点乱。”

    两个人一起清理完兔子城堡,席地而坐。

    沈星远和雪球一左一右地贴着顾承辉,把他牢牢夹在中间,就像三明治里的荷包蛋。

    顾承辉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他连举起手臂都费劲。

    虽然有点拥挤,但似乎还能再贴紧一点,最好还能把他挤得更扁,他很喜欢。

    似乎接收到了顾总的脑电波,一人一兔都往中间发力地挤了挤。

    顾承辉心里舒服多了。

    顾承辉摸摸雪球,侧过头对沈星远说:“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但因为你是医生,我更加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说。”

    “这要从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讲起。我妈和阿酬以前也经常对我说刚才那句话。”

    沈星远已经忘了:“哪句话?”

    “她们问我,承承,你疼不疼。因为我小时候很怕疼,摔跤破点皮也会哭。”

    沈星远心里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么怕疼的人,后来却不知道被他爸打了多少次。

    恐怕后来也没有人问过顾承辉这句话,而他也学会了沉默和隐忍。

    沈星远之前听顾承辉提过一次“阿酬”,而那次他以为顾承辉说的是什么朋友,没有放在心上。

    顾承辉微微笑起来。

    “沈医生,既然我们开始交往,你我都很认真,有件事,我需要坦白。其实我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开支,不知道会持续多少年,但我保证会努力工作,不让它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我希望我说完之后,你不要和我分手。”

    沈星远上班时,经常遇到患者家属持续地付费,了然地问:“是不是你家里人病了要花钱?”

    顾承辉点头。

    但沈星远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并不是仅靠治疗就能解决。

    顾承辉说:“在我生命中,有个非常重要的人。”

    “对许多人来说,她已经不在人世,可我还没有放弃。我多希望许酬和你一样,能够拥有再一次醒来的机会。”

    “你说的许酬,也陷入了植物人的状态?”

    顾承辉浅笑:“是啊。阿酬说过,如果我养一只白兔,一定要叫雪球。领养雪球的那天,我刚把阿酬从医院转到专门的护理中心。我其实情绪非常低落,临时想去找咨询师好好聊聊,但商芸说她女儿刷到一条朋友圈,问我要不要养兔子。”

    沈星远恍然大悟。所以那个时候,顾承辉给他取名字,才会那么利落干脆。

    沈星远本来觉得许酬是像骆步欢那样的发小,或者前男友。

    看样子并不是。

    他仔细回忆起曾经顾承辉说过的话,从记忆深处挖掘一些他从未深入设想过的蛛丝马迹。

    顾承辉从未对此有所隐瞒,只言片语里,沈星远拼凑出了更多细节。

    顾承辉说,母亲很早前就和父亲离婚,分割了子女的抚养权。

    沈星远提起抢救落水双胞胎,顾承辉还会露出受惊吓的眼神。

    顾承辉安抚好雪球后,会频繁出门,但并不都是见朋友和出差,有时回来会带点消毒水的气味。

    他的秘书周向鲸在看到兔子时,总是露出难过的神情,提了很多次要帮忙照顾雪球。

    即使是性格直爽的骆步欢,面对顾承辉时,也有很难轻易去触碰的禁忌。

    顾承辉说,小时候和妹妹打雪仗。说他和妹妹都最喜欢兔子。

    顾承辉的父亲叫顾益,母亲叫许月珩,而那个重要的人……

    叫许酬。

    沈星远抬眼,声音很轻地问:“许酬……”

    “是你的双胞胎妹妹吗?”

    顾承辉抿唇微笑,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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