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捂住脸。

    做什么手术,他的手现在抖得连缝合练习都做不了。

    他糟心了一小会儿,看顾承辉那杯奶茶已经没在冒热气。

    “你怎么不喝第二杯?”

    “这杯带回去热热给晋叔。”顾承辉给沈星远看手机上的轻食app,“我每周有限额,周末奖励自己一杯,再喝怕胖。”

    沈星远看着顾承辉无可挑剔的脸和身材线条,失笑说:“已经很完美了,不需要怕胖。”

    顾承辉睫毛弯弯地笑,唇角有颗很小的梨涡,像个暗礁,要离得很近才能发现。

    沈星远还是雪球的时候,从来没注意到这个地方。

    他凑近过去看,片刻后疑惑道:“你脸红什么?”

    顾承辉把围脖拉了下来,露出比围脖更白的颈部皮肤:“店里太热。”

    店员收到意见后表示:“这位客人,我们今天空调坏了,怎么会热?”

    沈星远的轮椅充满电后,顾承辉推着他一路走。

    离开商业街,天色渐暗,沈星远想起还没回郑广消息,而且手机多了两个严啸和他对象的未接来电。

    沈星远先给郑广发了个ok的表情包。

    郑广的语音通话迅速地打过来,沈星远不得不接了。

    郑广鬼哭狼嚎:“怎么那么晚才回我啊,我都以为你又遇到了那个凶手,要去严啸面前剖腹了!”

    “他又不是妇产科医生。”沈星远说了个极冷的笑话,“我轮椅没电了,在充电。”

    “那又不是手机没电!”

    “遇到熟人,忘回你了,抱歉。”

    “没事就好,袜子我已经扔了,水池也刷干净了,我也让严啸教育过了,自己的贴身衣物自己洗,就想问问,你还住我家里吗?”

    沈星远犹豫片刻。说实话郑广是个粗糙的直男,性格不错,家里也挺大,住个人绰绰有余,而且郑广完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住起来也安心。

    就是早上那双臭袜子给他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郑广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愿再信。

    郑广催促:“严啸和余铎都在我旁边,我在吃鸿门宴,是死是活就你一句话!”

    “我……”

    顾承辉感受到沈星远的犹豫,凑近沈星远的手机说:“他住我家,我家肯定更大。”

    “啊?”郑广傻了眼,“是谁在和我抢人?沈副主任你还认识别的男人?”

    沈星远乐了:“老郑你是我男人吗说这种话?”

    “去去去,早说你有能去的地方,我还贴你的冷、屁、股干嘛!”郑广啪地挂了电话。

    沈星远看着顾承辉,有些无奈:“你堵了我的退路,我只能回去住医院了。”

    顾承辉摇摇头:“可以住我家的,正好我最近休假,只有基础工资,手头有点紧,房租算你便宜点,这样可以吗小沈大夫?”

    沈星远知道顾承辉又在给他找台阶下。

    “你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就我一个人住。”顾承辉想了想,“还有雪球,你对兔毛不过敏吧?”

    沈星远摇头:“不会。”

    不光不过敏,他还天天舔呢。

    沈星远跟顾承辉回了家,装作第一次过来的样子,赞美了顾总家里的地砖和那个价格不菲的水母群吊灯。

    结果顾承辉说吊灯也是他设计的。

    “不做个职业设计师太可惜,为什么学医?”

    顾承辉笑道:“迫于生活压力。”

    沈星远不是很懂他们有钱人的压力。

    二人在兔子城堡里见到了小雪球。

    顾承辉走过去撸了两把兔头,惆怅地说:“球球最近不但不认我,连楼梯也不会爬了,我外出的时候只能把它关在这间养。”

    “这里够宽敞了,你不用担心它放不了风。”沈星远看着正在跳兔子舞的雪球说,“没人打扰它玩,它发自内心的开心。”

    “……它不爱我了,它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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