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1/3页)

    林亦吃了一口瘪,没好气道:你都洗干净了我还洗个屁啊。

    那不就得了。

    陈砚川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水,用擦手巾擦掉水珠,往屋里走:咖啡做好我们就出发。

    林亦站在原地没吭声。

    靠,怎么感觉事态越来越不受他控制了?

    现在陈砚川都擅自给他洗内裤了,再发展下去,哪天真给他操了也不是没可能。

    操完陈砚川估计还能像现在给他洗内裤一样,被问为什么就若无其事甩给他两个字:顺手。

    我看内裤泡在池子里就顺手给洗了。

    我看你躺在床上就顺手给操了。

    = =。

    想报警。

    等陈砚川做好咖啡,两个人出发前往墓园。

    陈衡之在老家车库留了两辆代步车,平时有请人定期遛车做保养,方便他们舅甥俩回老家随时能用车。

    陈砚川开了那辆suv,市区到墓园要走一段坑洼老路,suv底盘高,坐着没那么颠簸。

    清明假期第一天,来扫墓的人超级多,他们在山下停车场转悠了好几圈也没找到空的车位。

    最后还是林亦眼尖。

    他老远瞅着停车场角落有一辆车要走,赶紧叫陈砚川,给他指位置:那边那边!那辆车要走,快,开过去,赶紧的!

    陈砚川马上转方向盘开过去,那辆车一开出车位,他就停了进去。

    林亦靠着椅背感叹:我的妈呀真不容易,可算找到一个停车位。

    怪我,往年来得早根本没这么挤。

    陈砚川熄了火,解开安全带,闻言,并不这么想:有什么好怪的,这车位不是你看见的吗。

    林亦嘿嘿一笑,自豪上了:那可不,还得是我。

    嗯,还得是你。陈砚川推开车门,走吧,拿上花。

    林亦跟着下车,嘴上嘀嘀咕咕:好,走走走,干妈估计都等急了,寻思这仨今年咋还不来呢。

    林亦总是乐观积极的。

    清明扫墓这种自带悲伤底色的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奔赴一场跟故人的约会。

    陈砚川的嘴角往上牵了牵。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可以让离开的和留下的都不寂寞。

    停好车,陈砚川和林亦拿上三束鲜花往停车场出口走。

    老家前两年出了政策,明文规定禁止在墓园焚烧纸钱。

    这一规定出台后,墓园周边卖香烛纸钱的店纷纷转行,卖起了假花。

    今天假期,这些店也生意红火。

    不过陈砚川和林亦每年都不会在这些店里消费。

    他俩一致认为,假花虽然保存时间长,但是跟上坟烧报纸没两样,都是糊弄鬼。

    每年来给陈砚川的母亲扫墓,他们都会在花店买时令的鲜花。

    他妈妈喜欢鲜花,还在世的时候就有订花的习惯。

    林亦记得,那时每天去陈砚川家里,他家每天摆的花都有变化,只有盛开的没有枯萎的。

    每束花插在精致好看的花瓶里,摆在家里各个角落,一年四季都像春天。

    今年陈衡之有事来不了,但是他给陈砚川交代了,让他帮自己买一束。

    往年都是三束花,今年可不能少一束,让离开的人在天上都感觉失落。

    陈砚川母亲的墓在山顶,当年陈衡之专门请风水先生来挑的位置,位于墓园的风水宝地。

    他们走到山脚,这里有一个观光车上客点,可以免费送扫墓的人上山。

    大概是他们来得晚的缘故,上客点那边排起了长龙。

    林亦被秒劝退,转头对陈砚川说:这么多人要排到猴年马月去,我们走路上去得了。

    墓园的山路是开发过的步道,平整且宽敞,走到山顶也就三四十分钟的路程。

    陈砚川没意见:好。

    他们两个脚程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陈衡之雇了墓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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