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荣华录 第54节(第2/3页)

变了许多。”

    从前的顾瑾就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哪怕顾老夫人对她多有不待见,她也会风雨无阻的请安侍奉,尽足了孝心。可最近却连福寿堂都不去了,甚至时常与之呛声,将人气的病卧在床。

    当真如她们所说,顾瑾是有了新的倚仗,就不再装模作样了么?

    顾元启觉得不是。

    顾瑾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身为男子鲜少顾及内宅的姐妹,但相处间却也能看出她的品性绝无问题,比之自己的亲妹还少了几分骄纵。

    “我没曾变过,祖母和二叔母说我变了,不过是因为我不再愿意受他们的掌控。兄长觉得我变了,也只是因为不曾了解过我的本性罢了。”

    顾元启无言以对,细细思量,他对顾瑾,虽心有怜惜,但这些年似乎确实没曾刻意关照过,而是理所应当的认为母亲能看顾好内宅。

    可是……

    只需想想祖母与母亲找自己抱怨时的样子,顾元启就再难违心的说出侯府不曾苛待过顾瑾。

    “兄长一直忙着读书,自然不知我这些年都是如何过来的。长辈面前,三妹妹可以肆意撒娇,如何任性妄为也都有人宠着纵着。而我呢?”

    “稍有行差踏错,都会招来谩骂、罚跪、禁足、断食,数不尽的磨人却又不漏痕迹的责罚。”

    “怕是这日子比之一些人家的庶女都是不如的。”顾瑾捻着手里的针线,感叹道:“就连我这一手被人夸赞的女红刺绣,都是幼时三妹妹坐不住,强逼我替她绣完女夫子留下的课业,才日积月累练出来的。”

    “兄长觉得,如我幼时那般无依无靠,除了尽量乖巧懂事些,又能如何自保呢?实非我本性如此,而是无人为我声张罢了……”

    时日长了,她的乖顺就成了理所当然,如今她想要挣脱出去,却被说成不孝悌,不懂事。

    顾元启眼神中多了些愧疚:“我……我不知这些,你也不曾与我说过。”

    在他看来,伯父是为国捐躯的功臣,整个侯府也是因为伯父才撑起了门楣,府中长辈就算对顾瑾不偏爱,也应当会妥帖照顾才是,没想到竟是积怨颇深。

    “以前是我这个做兄长的失职,以后我定会护二妹妹周全。二妹妹是否也可放下恩怨?”

    顾瑾没答他,顾自绣着荷包,上面是祥云的样式。

    这是皇帝要的,本来是叫她绣鸳鸯,但顾瑾没同意。一个皇帝,整日里在腰间挂着个鸳鸯戏水的荷包,他不脸红,自己也要替他脸红的。于是她便擅自改了祥云的绣样,反正也给他绣了,不满意也没办法。

    “或许流言不假,太后真有意召你入宫,但就算你心中有气,也别因此冲动行事,答应了太后入宫伴驾,耽误了自己的终身。”

    顾瑾有些好笑,怎么他就认准了自己是在跟侯府赌气才想入宫?

    她放下针线,坐正了身子,刚想跟他分说清楚,身边放着的玉佩就被碰落在了地上,正好滚到了顾元启的眼前。

    顾元启弯身捡起,触手只觉这玉质不错,不免多看了一眼才递还给顾瑾。

    “二妹妹这玉佩不错。”

    顾瑾将其收好,这才正色道:“兄长只需放心一点,若我真进了宫,也绝不是为着什么赌气,那并不值得,只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

    她这算是正大光明的认下了将要入宫的事情,顾元启劝不动她,最终也只能无奈离开。

    回了前院后,看书看的也心神不宁,莫名的想起了刚刚在顾瑾屋子里捡到的那个玉佩,那上面似乎有个璋字?

    他提笔将字写了下来,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字的含义,刚刚回府的顾頫便走了进来,看见纸上的字霎时面色大变,连忙将这纸撕了个粉碎,怒斥道:“你写这字作甚!还不曾避讳,若叫旁人看见,怕是你的功名都要作废!”

    顾元启愣了愣神,随即反应了过来,此乃皇帝名讳!怪不得他初看时既觉熟悉又觉陌生!

    皇帝的名字是要避讳的,以往写这字时都要缺上一笔或用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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