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社畜圆梦在七零 第2节(第4/4页)

里吐槽着。

    酒足饭饱(面条汤干了)后就到车站集合了。

    六人小组相互拉扯着把行李塞进老旧的客车,在车尾找到座位坐好。售票员喊着:“起票了,起票了……”洪亮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骄傲劲。到择林公社票价五毛,六个人递过钱,售票员从手里的大票夹上撕下六张车票。撕的那叫一个飒爽,仪式感超强的。

    大概需要两个小时能到择林公社,随着客车不断的停靠,这一路上来很多人,原本宽敞的车厢挤满了人,还有鸡鸭。售票员还在不停的喊:“往里挤挤,关不上车门了。说你呢,没长耳朵啊,干召唤不动地方呢。”这时候是没有超载一说的,直到挤不下位置,车厢里已经装满了豆包。

    “嘎吱……咣当……哎呀妈呀……”

    伴随着这奇妙的伴奏声,客车到站了。

    王亚宁几人艰难的从车上挤下来,还没站稳,就见山东来的和天津的赵卫红向道边飘过去,哇哇大吐。晕车的滋味不是盖的,太折磨人啊。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后才晃悠着过来。

    “能行不?”李丽问道。

    缓慢的点了点头,狂吐二人组彻底草鸡了。

    一样的配方,知青办的同志拿着名单分人,对面站着各个大队接知青的老乡。

    “李丽,王亚宁,钱胜利,赵卫红,郑向前,常山去后山大队。”

    “后山大队的知青到这来集合。”知青办的话音刚落,后山大队的音也起来了。

    王亚宁六人拎着各自的行李挤到后山大队的老乡面前,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皮肤黑黑的,穿着黑裤子,短袖褂子的大爷站在一辆牛车前。可能是太累,牛也无精打采的,感觉下一秒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