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3/3页)

也钻进衣服堆里。

    贝莱尔边啪嗒啪嗒地掉眼泪,边问:“这是什么病?”

    “简略地说,”斯科特深吸一口气说,“我们需要一些……”

    “药?”

    “套。”

    “啥?”

    ……

    事实证明,贝果夏当真清水文写手,他笔下的“易感期”让贝莱尔只有哭,严重缺乏安全感,以及动物的筑巢行为,在其它方面没有任何推进作用。

    而且,还让斯科特烧糊了一锅鸡汤。

    圣诞节,大家重新聚在镇上,贝莱尔又见到贝果夏。

    两人单独聊天时,贝莱尔旧事重提,表示不解:“可是,‘易感期’是alpha行为吧?——倒不是说我有意见什么的。”

    贝果夏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最早是想写omega的发‘’情期,但实在写不出来,只好放弃改写……不如你来指导我?”

    他眼睛一亮,说:“如果你想进入完美的发‘’情期,你说我写?”

    贝莱尔怎么听都觉得别扭:他指导贝果夏写文,目的是让自己发‘’情变双性,啊?啊?什么羞耻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