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第3/3页)

哪儿了!”

    贝莱尔严肃地说:“我们忘了设定‘安全词’。”

    斯科特,他的优秀学生,用最沉稳的声音说最离谱的话:“我们最好现在商量一个,虽然昨晚实在是……”

    教授:“……”

    教授转头就走,并寻思自己在年轻时有没有这么可怕。

    哦,他当时在牛津大学好像有个绰号叫“sexmachine”。

    好吧,或许是年轻时的他略胜一筹。

    ——但这有什么意义?

    教授走后,谜语人从外面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这里的画面:

    他的老板神采奕奕,没有任何不舒服,仿佛能一趟再跑十公里不喘气,完全看不出丝毫“被睡过”的迹象。

    对比起来,斯科特显得凄惨得多:

    尽管他穿了高领,但脖子和手腕上的各种红色痕迹还是没掩盖住。

    谜语人瞬间脑补两万字激烈无比的小作文,顿时西子捧心:“哦,小可怜,我老板真是个人间活畜=生。”

    贝莱尔:“?”

    斯科特默默扶额:“……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他们都知道这是因为贝莱尔的自愈能力,如同一键删除,完全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