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结果隋和光忽然来了興致,问要不要过两招。

    李崇幽幽地看隋和光。“你腿不疼了?”

    前晚上他做昏头了,把人的腿分太开,扭傷了一点。李崇把北平城几家出名的药铺跑遍,跌打扭傷药、口服止痛药……全弄来,整个下午硬是没出院子, 盯着隋和光。

    隋和光说:“不用脚,只动手。”

    李崇抓起隋和光的手,把脸压上去, “打吧。”

    手臂格挡的角度刁钻, 好多次贴着隋和光的腰撩过,隋和光挑眉,虚晃一招, 指尖点向李崇咽喉, 逼得后者后仰闪避。

    隋和光没收力, 给了李崇一个清脆的巴掌。“嗬。”

    这声笑不乏挑衅, 李崇磨了磨尖牙,又过几招,扣住隋和光手腕,指腹在腕骨内侧乱挠,老茧磨的隋和光一颤,他想起一点不太妙的回忆。

    莫名其妙又被李崇从后方锁住,呼吸撞在隋和光耳后,有些重。李崇低下头,鼻梁骨去蹭隋和光的耳垂,作势要咬。

    隋和光一回头就真被咬一口。咬在唇珠上。

    李崇贴上来后却没有更深的动作,好像在发愣,直到隋和光吮了下他,才像突然回过神,什么技巧都没有。

    每次隋和光刚想换气,李崇又不知轻重咬上来,把他的节奏全弄乱。

    隋和光唇被吃肿了,李崇眼神慢慢深了,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眼睛里有血丝,像一簇簇火苗,目光灼灼。

    “你要掐死我么。”隨和光喘了声。

    李崇松开钳制,抬手,挑开了隋和光肩头的几片梨花瓣。香气残留几缕在手指上,李崇趁隋和光轉身的时候,悄悄抿了下指骨。

    随和光还是第一次来李家这處院子,看庭院布置,没有珍奇植株争奇斗艳,只有青苔焉耷耷地扒着,跟普通人家也没什么区别,反而有了家常气息。

    隋和光不自觉放快脚步,李崇被他落在后边。但没走几步,隋和光实在不能忽略背后那道視线。

    李崇一直在看他。

    等隋和光扭过身,李崇就若无其事地朝他一笑,懒洋洋的,好像方才死死盯着的不是他。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隋和光说。

    李崇朝他笑睐,尽管极力藏住眼神,还是盖不住贪婪,像在描摹着什么。李二爷很有文雅地说:“在想梨花。”

    如今已经是三月,北平今年天冷,梨花却开得早,有人说这是变天的前兆。但李崇现在说的不是变天,他在想春天。

    李崇说:“我在想写诗,嗯——同淋雪梨花,也算共白头。哈哈,好诗。”

    隋和光浮出一抹笑,没有对“白头”诗做出点评。

    院中初春的新绿铺滿枝头,残冬的寒意变成满墙春色,新生悄然而至。

    但李崇没有按计划,在清点家人家財后就撤離北平,他離开越来越早,回来越来越晚,隋和光看在眼里。

    李崇在跟南方的“兄弟軍”协调軍事。

    攻克北平后的第五日,天光未亮,寒气透过窗隙渗入。李崇在朦胧中下意识收紧手臂,只揽到一片空荡。几日的温存与平静,也都随着空荡被骤然抽走。

    他倏然睁眼。

    隋和光背对他坐在床沿,穿一件单薄的素色里衣,肩颈的线条在熹微中格外清削。他从额角到下颌,是一道极淡的弧线,仿佛古瓷上那道欲碎未碎的冰纹。

    这玉人看向李崇,道:“其实你还是想打仗,对吗?”

    他的嗓音是温和的。

    李崇几下打理好自己,再把外衣拢到隋和光身上,神色不见仓促,他坦然道:“以前是。我听了些流言,说东瀛这些年很不安分,大搞軍事改革——”

    隋和光接话:“说东瀛虎視眈眈,和我国必有大战。李崇,也许再等一等,你就不用再杀自家人了。”

    李崇确认了隋和光的意思——他在劝他留下,建功立业、杀敌卫国。

    李崇斩钉截铁,声音沉着:“那是以前的想法,现在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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