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3页)

烂摊子。

    这才后知后觉羞赧,脸和耳后都红了,所幸浴室潮热,水气蒸腾,也不明显。

    隋和光靠在浴缸边,没说话,疲惫到极点似的。

    隋和光漠然,玉霜默然。

    “……对不起。”

    玉霜的声音蒙在水雾中,他忽然哽咽。

    障眼法改变不了眼神,玉霜的眼睛本来习惯惑人,现下好像忘掉伪装,直愣愣地落泪,可笑又可怜。

    隋和光睁眼,扫过去,又慢慢合上。“很假。”

    玉霜慢慢抹去泪痕,神色恢复淡漠,渗出点微妙的笑,哪还有半分伤心。

    他埋怨,“我以为您会喜欢这样式。”

    他要真伤心了,怎么会不避开隋和光,还故意当着对方的面哭?

    隋和光这人,看起来冷心冷清,其实也爱救风尘,不求答报,玉霜就哭给他看。

    于现在的他而言,哭只是手段。玉霜到底变了,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攥在手心。

    原来他与隋家人也无分别。

    玉霜的新婚夜结束了。

    他在隋和光睡下后,悄悄拿出被几次扔到地上的戒指,擦幹淨。而后他扯下一根头发,连同偷取的隋和光的发,系在戒指内外。

    他是他的夫,也是他的妻。

    从今夜起,到死。

    第49章

    五月十日, 晴天。

    我头一天到公馆。管家帶我轉了轉,特意叮嘱:“先生待人冷淡,唯独对夫人格外体贴。你需仔細照料。”

    我见过的“好男人”多了, 都是花架子。

    男人就没有好的, 两个男人在一起,更是双倍的坏。

    傍晚先生归来,我第一次见他, 看面孔, 冷也俊。可是手里抱着一只狸花。

    夫人蓄长发, 已到了肩下,他坐在沙发上,眯着眼打盹,先生走过去,拿猫去蹭夫人发梢,低问:“今天有不高兴的么?”夫人懒懒说没有,眼都没睁。先生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两位电影明星似的人物, 我看入迷,被阿泱姐一肘顶回神,只得盯着猫儿。它叫小禾, 管家说, 猫主子也是主子,要当小姐般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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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十一日。陰天。

    夫人不喜欢被叫夫人,这是我第二天发现的。

    但管家跟其他做工的都这样喊, 每次, 我看见, 夫人会蹙眉。不知道是否算夫妻相, 夫人的眼睛跟先生尤其像,不笑时,都讓我不敢看。

    我有点害怕,怕夫人辞退我,晚间失手摔碎盘子,先生竟没有责備,反问我有什么难处。我就把稱呼的事说了。

    先生却淡淡道:“照旧稱呼就是。”

    我当时昏头,想到夫人那的神色,就不太舒服。我问先生:“那,夫人贵姓?或許可称某先生……”

    他是我的夫人。

    先生说这话的脸色很淡,我一下子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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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渐渐适应公馆生活。

    若无意外,先生每日六点起,步行到银行,晚上无应酬,要練枪法練身形,有应酬,就换到第二日凌晨。

    夫人会同先生一起晨练,但有时会晚起。

    阿泱说,二十岁的男人,面上再冷清,身下都……我脸都紅了,知道她说的是先生,不許再编排。

    我负责给先生熨烫西装,有时起早,会见先生在穿衣镜前,整理领口袖口。跟我同期来的女佣娟娟很有见识,说是什么朗顿定制的,剪裁很好,果然衬得先生越发冷硬俊俏。

    偶尔也会见夫人倚在榻上,任先生用象牙梳为他篦发,像抚弄上好的缎子,偶尔低语些什么。

    夫人虽留长发,可举手抬足间,从容风流。我怕先生,但对夫人,我既怕又想亲近。

    有次先生出门早,我去给夫人递水送熱毛巾,他抬手,袖口敞大,腕子里側一圈齿痕,我不敢多想,赶紧退出去備早茶。

    夫人不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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