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3页)

来过。

    逃的很慌张,连窗都忘了合上。

    隋翊追出去,再回祠堂时,说:“人跑了。”

    隋和光盘坐蒲团,闭目养神,再不见方才戾气,破绽都被他藏好了。隋翊心里凉颼颼一笑,手抬起来,又在掐住人下巴前一秒,顿住。

    隋和光耳垂处一凉,他烦不胜烦撩开眼皮。玉佩的系绳压在隋翊掌中,底端玉佩摇荡,他居高临下,語气中有宠溺:“气性好大。”

    “我仿着做了两块玉,摔的那块是假的。我跟你开个玩笑,别生气嘛。”隋翊似笑非笑,若即若离,“您猜,这块是不是真的?”

    隋和光:“都砸烂,也就无所谓真假了,要不要我帮你?”

    他果然已经收好情绪,表现的对玉佩毫不在意。

    隋翊另起话题,说:“其实外面的耗子被我逮住了,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殺了。”

    “那可是我爹的人。”

    “带过来,我帮你殺。”

    空气凝滞一瞬,隋翊笑问:“戏班子还教杀人啊?”

    隋和光手腕一旋——寒光飞入隋翊眼中,他本能就躲开。寒光落地,隋翊看清了,那只是一个小刀片。

    隋和光说:“开个玩笑,别介意。”

    这些都不是“三夫人”该有的言行。隋翊舔了舔手背。舌根后发地尝到更多锈味,才发觉,他咬破了口腔软肉。

    “那盯梢的是该杀,该死。”隋翊改口,轻柔和煦:“可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我杀人?——真把自己当我娘了?”

    隋和光慢悠悠道:“我吃吃亏,勉强做一做你爹。”

    隋翊盯着他,忽然心满意足,想:可怜。

    身份被人顶了,不能认,旧部不能动,被白眼狼啃个干净……连被隋翊冷嘲热讽,都只能故作冷静,逞些口头威风。

    隋翊变为好脸色,说:“我爹疑心最重,在你身边安了人,今天杀这一个,等他从医院回来……你跟我出城,先避一阵。”

    后半句,既有不怀好意,也有一点真心。

    他是真心想玩一玩隋和光。

    隋和光道:“你该走了。”

    隋翊诡异地、不阴不阳地笑了。

    “跟我走,和跟他走,有什么不一样?”隋翊慢条斯理问:“跟少爷绑太紧,两情相悦了?你也会动心?隋和光那种人也会动心?能不能告诉我,您二位是谁瞎了、傻了、失心疯了?多谢!”

    隋和光看他像看失心疯。

    驚异的眼神被隋翊认成是惊怒,他喉结滚动几下,冷不丁说:“你养的少爷跟我合作,用铁路干股换我出城,两年内不准回来。”

    隋和光目光逐渐变了:“他跟你,合作?”

    “是啊,对您可真是——情真意切。”隋翊话语缓慢轻悦,说,我走之后,祝您熬死老子再嫁小子,百年好合啊。话中恶意难以计量,说扭曲都太温和。

    隋和光静静注视他。

    而后,说出了隋翊始料未及的:“好啊,我跟你走。”

    第37章

    隋木莘扶稳風车, 另一只手摆弄镜头,一个望远镜,一个瞄准镜。

    租界没修洋樓前, 隋府最高处也是宁城最高处——东厢房顶小钟樓, 是二姨娘最得宠几年替她修的。后来这里成了囚牢,呆过不少人,石灰墙上有数道暗红抓痕。

    風车测風向用, 镜头盯其他院。

    最近每晚, 隋木莘都会来钟楼过夜。有时能睡个好覺, 有时候不能。大多时候他不会做夢,但也有时候他夢见隋和光,说我爱你,然后就被梦中一耳光扇醒。

    今天的耳光来得更早些,也更痛。

    隋翊惊奇地看向拦路狗,再看隋和光——什么都看不出。隋木莘刚走近,还没说话,脸就被扇到一邊。

    隋和光简洁道:“滚开。”

    从隋和光说“今晚就走”起, 隋翊就处在莫名其妙和警惕中。

    现在隋木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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