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1/3页)

    隋翊缓步踏入, 环视包厢内场景。

    打碎的药膳、散在榻上的长袍,因迷药昏沉睡去的隋靖正,以及……穿着戏服, 靠在墙边的人。

    隋和光衣领被扯开了, 露出一截锁骨, 缀着红痕, 像是抓出来的。颊边油彩,锋利似血刃。

    隋和光肩胛枕在墙壁,撑住身体——隋靖正强灌了他半碗药膳,里面加了东西。他呼吸有些困难,听见脚步声方才睁眼。

    隋翊不吝解释:“我爹准备了两碗药,一碗加了人参、鹿茸和昙花,是给他自己的;另一碗,自然就只能是给您准备的了。”

    “我往前一碗里掺了迷药。”

    碎片散落在地,隋翊径直踏过去,瓷片碾碎的声响颇为凄厉,如同骨骼被一点点磨断。

    这次的虎狼药更狠。

    隋和光舌根发麻,泛苦,可身体还很兴奋,隋翊俯身,撬开他緊扣到出血的手掌,十指相握。

    隋翊温柔问:“槍呢?”

    对方有多会藏槍,他是领教过的。槍不在身上,就该在房里。

    他猜得不错,下午换戏服时,隋和光把枪塞进了里间隔板。本来他会朝隋靖正开枪,看阴差会不会救场。

    但是隋翊来了。

    想必不是为救人。

    隋翊抱着隋和光落座,若有外人来看,会覺得这是对爱侣,亲密无间缱绻无边,隋翊絮絮念着:“我不喜欢生辰。”

    “九歲那次,爹喝醉了,差点掐死我;十歲,他要我去山上念经;十一,秃驴们说我出生不淨,要在佛前长跪赎罪,我就去坟山睡了一晚;十二岁,好不容易下山,我去逛窑子,差点被打死。”

    隋翊語气平平,不是傾诉,是傾泄,他笑盈盈低語,讲悄悄话一样:“当时我大哥也在,他踩折了我手指。”

    “——就是这根。”隋和光被掌住下巴,看过去,隋翊食指上吊着一把袖珍枪。

    隋翊问:“恨我爹嗎?杀了他,好不好?”

    枪被塞进隋和光手中。隋翊放开了对他的禁锢。

    这瘋子好整以暇,观赏隋和光反应。

    下一秒,勃朗宁落地。

    隋翊的笑油彩般一点一点褪去,他冷冷问:“怎么不开枪?”

    隋和光恢复了点气力,轻声说:“里边没子弹。”重量太轻了,握手里马上能发现不对。

    “那就用刀。”隋翊果真取出一把匕首:“你会用的,对不对?随便找个地方,心脏,肚子,腿,废了隋靖正还是让他死……”

    “四少爷,你喝多了。”

    两相对视。

    隋翊平静道:“是,我喝多了。”

    旋即他将隋和光拦腰抱起。

    进了隔板包间。

    房门在身后緊闭,隔绝外界一切,包括逃离的机会。房间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葡萄气息。阳台门关着。

    被抛到里间床榻上时,隋和光并未挣扎,目光中看不出情绪,更无狼狈。

    只是无聊。

    药效因这来回颠簸发作更快,可他连情欲都透着冷淡。

    隋翊决定拆自己的生辰礼。他一把扣住隋和光手腕,将人按在床榻上。

    后頸被掐住,上半身便陷进绵软的床铺,隋和光只覺那手掌滚燙。戏服被解开,扯下,坠地。

    隋翊审视着男人。

    不过半年,一个人身上就能发生如此大的變化?

    高了,肌肉更加劲瘦,皮膚色泽也有微變,一种幹燥冰冷的苍白。

    隋和光半张脸埋入软榻,这个姿势让他的胸口受压,呼吸困难,他无法开口。而隋翊……隋翊纹丝不动。

    灯很暗,加上药效,隋和光看不大清,只能感受到隋翊逼近。

    接着,视线陷入彻底的黑暗,隋和光被蒙上了眼。

    他嗅到一阵酸甜,仿佛葡萄烂熟砸进土腥中,叫人反胃。

    隋翊:“别人送的赤霞珠,我打算酿酒,您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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