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意思。

    集市都两人都算得上陌生。

    政府办公厅、大酒楼,甚至捕房,他都在元旦日去过,但上次到集市凑热鬧,还是十多岁的事。

    玉霜唱戏的时候没时间偷閑,进隋府,更没机会出门。

    两人没说什么话,慢悠悠顺着人群闲逛。路过的少女少男在谈放假,小孩子正嬉笑打闹,成人相约去晚上灯会……欢笑嘈嘈,玉霜心里宁静。

    半个月没看到隋和光,一看见,他就忍不住琢磨这人。

    李崇走的那夜,玉霜去救隋木莘,对方说的故事——为让大哥和李崇决裂,主动被驻军抓——玉霜不信。

    隋木莘沉默良久,最终承认:他主动下狱,确实还有其他目的。

    来查出卖自己的人。

    隋木莘在的书坊,是南方军一处据点,前两天被驻军查了。

    知道书坊的有两条线、两批人,隋木莘不确定是哪边出了内奸。

    他提前制定不同的“劫狱計划”,分给两批人执行,再主动下狱,看哪条线会出问题,确定内奸的位置。

    但两批人都照計划来营救,一点风声没走露。奸细不在南方军。

    隋木莘想起来,知道他跟南方合作的,还有一方势力。

    ——他哥。

    港口的人没能绑住隋木莘,隋和光就改借驻军的手。“和李崇协商成功,他就能接手我,如果协商失败……”

    隋木莘看玉霜。“他知道南方军会救我。”

    玉霜说:“也算到我为了救他,会来救你。”

    玉霜无言。最后问隋木莘逃出后的打算。

    隋木莘说他不会离开宁城。“除此外,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事。”

    玉霜问,哪怕我对他有威胁、哪怕我可能杀了他?

    隋木莘说,是。

    隋家人的真心藏在假意里,分不出真假。隋木莘说法真假不重要,是不是在挑拨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玉霜一点不怀疑,隋和光真能做出“卖弟绑弟”的事。

    年关将至,今天是忙里偷闲,玉霜避开隋家的事,言行自然,将港口近况一条条说与隋和光。

    直到——

    “见血了!”

    “别挤别挤,要死人的!”

    “大兵在清路,快让开!”

    有大兵来撵车,扛着枪语气粗暴,玉霜引隋和光进了道边茶铺——那铺子是隋家自己的产业。

    原来是战马倒地抽搐,中央的军官蹲下身,轻抚它,几秒后,匕首刺入,马颈的血溅上军官的靴子。

    军靴上了马刺,皮面反射冰冷的光,裤腿扎进靴筒,制式皮带紧扎在腰间,勒出军官悍然利落的身形。

    一众士兵近前,抬走马尸。一骑兵与长官换马,跟随在后,不下百人。

    队伍中段,突兀地现出一顶轿子,寒风撩起布帘,从里探出一只手——女人的手。

    茶铺中,有人低声议论:“城里怎么突然进了新军队?驻军不拦?”

    “老兄,你消息不灵通啊,李家那位爷上月走,北平就派了新统领接任!这人,你我应该都认识——”

    “隋翊。”

    玉霜同时在心中念出这名字。

    第28章

    隋和光的神色大大出乎玉霜意料。

    面无血色, 唇角压下,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玉霜见他茶杯上方毫无熱气, 想替他倒茶, 无意碰到对方的手背,冰凉无比。

    铺内可是烧着暖气的。

    直至茶凉,隋和光也没喝一口, 像被魇住了。

    確实是夢魇。

    接连几月, 夢中都有一人困住他。正是隋翊。

    如果说离开寧城前隋翊还算稚嫩, 这次回来,不论身形还是装束,他都和夢境几无差别,尽管面孔要年少一些,但眼神已具雏形,阴冷、森然。

    今年这場雪来得稍晚。

    玉霜与隋和光错开回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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