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猾,是老油条,军方的。

    南北投机的行为被弟弟戳穿,隋和光心里有惊无惧,岂止是接触,他还资助过革命军……隐隐的,心里还沁出尴尬。

    他不动声色,猝然发难,给隋木莘当胸一脚。

    隋木莘闷哼一声,隋和光下意识收腿……没收回来,被隋木莘抱住了。

    隋木莘目光不动,粘在隋和光腿间,视线舔上去,迎面就是枪口,这次开了保险。隋木莘把脸凑上去,亲一下枪缘。

    趁隋和光甩手时他挤上床,“我给你治伤,不要动。”

    隋和光怒骂:“你他爹的……”

    隋木莘说:“旧伤也能治。”

    隋和光铁青着脸,不动了。

    隋木莘把这双脚贴到肚皮,成功被踹两回,附赠一掌,他很满足地接受这施舍,低声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看看……你。”

    隋和光:“你该叫我什么?”

    隋木莘不说话了,他揉搓那对脚掌,捂热了,又不松手。隋木莘出生在秋天,母亲去佛寺那年他还小,晚上睡觉常被魇住,隋和光总像这样抱他在怀里。

    隋和光感受脚腕发暖,忽而开口:“你的生日,也快到了。”

    隋木莘往下钻了钻,头恰好埋进隋和光的颈窝。“我会好好活到生日的。”

    这话让隋和光一梗。

    更狠的骂突然就说不出来。

    “是,你出息了。”隋和光摁住那颗脑袋,低低道:“既然敢对李二下手,怎么不做干净?到时用你的人一替换,上任宁城,才算帮我的忙。”

    隋木莘说:“我怕你伤心。”

    隋和光沉吟,“李崇迟早死战场上,也不算什么……”

    “怕我伤你的心。”隋木莘嗓音无比温和。“我的人要是在宁城,你也在宁城,我忍不住的。哥。”

    哥。

    隋和光猝然问:“为什么你的称呼不会受限制?”

    隋木莘笑了,“因为我有‘后台’啊。”

    ——他同隋和光不一样,隋和光是被阴差禁锢,但隋木莘很可能是在跟阴差合作!

    那也就意味着,他和阴差目的一致,不会放隋和光出府。

    隋和光考虑现在去找李崇,送个人情,把隋木莘毙了。

    他上辈子是欠了这个弟弟多少?

    想到上辈子,隋和光头更疼了,下午隋木莘不知道用了什么鬼法,让他见到前世,偏偏是玉霜的视角……

    他想再问隋木莘,但才说出“梦”,舌根发紧,再不能张口。

    隋木莘头低下,额头抵到隋和光肩膀,笑声起,掩饰眼中烫意,“你在宁城,我不会死。”他上瘾了一样,又喊:“哥。”

    隋和光一声没应。

    很奇妙的,这一声哥暂时抚平了他的戾气,只剩疲惫、平静、平和。

    楼下宴会散,欢声笑语远,杀机戾气思虑,因疲惫暂歇,露台轻纱浮动,月圆圆,影朦胧。

    隋和光想起来,今夜过后,正是中秋。

    隋木莘抱得越来越紧,头埋得越深时,隋和光还是发话了:“我认识一个英国医生,治神经的,你去看看。”

    管他什么深情厚谊、前世今生,有病就该吃药。

    隋木莘一默,手安分下来,只碰他筋骨伤过的地方。“哥,我不想。”

    “别任性。”隋和光下意识顺口说,想迟早给你绑过去,膝盖一顶隋木莘小腹,那句“你该走了”尚未说出口,门缝透出一线光束。

    有人要进来。

    是李崇?

    隋和光倏地扯下布帘——他怕隋木莘扫尾不干净,撞到李崇眼前,遭到怀疑。然而百乐门是取乐之地,布帘一层是纱,下一层还是纱,遮不住!

    淡紫与青白交叠,光暗缠绵,人影摇曳。

    玉霜步入房中,脚步顿停。

    他目送李崇离开,明知隋和光就在包厢内,迟疑片刻,才取来备用钥匙,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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