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给老子哼出反应了,又不吃。

    刚入秋,还没落大雨,热气粘稠,空气中漫着一层薄雾,李崇挑眼去看隋和光,吞吐放慢。

    他只去看隋和光的眼睛——只有这目光,七年如一日的冷淡平静,才能叫他忽视容貌和时间,回到最年轻、最荒唐、最畅快的一段岁月。

    战场回来,冷水洗澡,他们在一片冰凉中缠斗,搞得浑身冒出新汗,两人在这方面都有变态的癖好——李崇喜欢咬隋和光全身,尤其是骨头,牙齿撞上去的响动会让他更疯;隋和光的视线则永远冷静,他帮李崇,但会在临近释放的前一秒,掐紧,听二爷求饶。

    李二不可怜,所以隋和光爱听他可怜。

    李崇还总爱挑衅隋和光,最后反被隋和光用一只手、一片纱布,差点逼疯了。可以说,李崇床上的习惯大多是隋和光塑造出的。

    “退出去。”隋和光膝盖去抵李崇肩膀。

    李二吞下去,倒红酒漱口,再用百乐门提前准备的清水漱一遍,去咬隋和光的嘴唇。

    隋和光被扣住腰,探出手,反掌住李崇后脑勺。李崇的吻不像年轻人莽撞青涩,轻蹭上颚,去勾对方舌尖,享受的是事后温存,是情趣。

    隋和光亲烦了,往后扯李崇的头发,李崇就来扯他上身的衬衣,还边掐他胸口。

    隋和光对李二不必留手,一肘横贯过去,李崇胸口多出淤青。

    痛快。

    自从进这身体,多久没能用过力。

    两人一来一回,李崇挨打也痛快。床板因为厮打乱七八糟的响,李崇就联想到军中那几年,他们是小兵,只有几块木板做床,一翻身,要么响,要么塌。

    一翻身,就在响动中瞧见隋和光的侧脸。

    他们同宿舍。其余几个舍友都死战场上了。

    这十年,死人比外敌来袭时更多。

    李崇冷不丁骂:“f**k。”又连说几声艹,真正做到中西交融。

    隋和光握住他后颈,不轻不重揉按,一听就明白:“军队又有人气你?”

    “妈个巴子,真不想自己人打自己人。”李崇低骂:“还不如我们在胶州那会,东瀛人来了,不用想,全杀光。”

    李崇在隋和光床上也没什么羞耻心,能说的,也都肆无忌惮。

    隋和光:“你自己选的路,忍着。”

    李崇牲口一样,刚搞完精力还旺盛,扑过来,压住隋和光手腕,另一只手掐着男人脖子吻,唇角溢出的津液都扫吞干净。

    隋和光被弄的狼狈,全身都是红酒味。

    他能看清李崇汗湿的身体,肌肉隆起的肩臂,还有往下看,深凹的腹股沟。

    李崇边亲也边打量隋和光,终是忍不住 ,低骂了声:“操,怎么才能换回来,老子想……”

    【想强|奸你】

    十年前行军床上,李崇对着隋和光打飞机,射出来,说的就是这句话。

    十年后他不必说,眼神就流露出垂涎、下流、坦荡,不必谈情说爱,都是男人,床上的话,谁都不会当真。

    隋和光看他几秒,玩味道:“这算合|奸。”

    李崇扑袭来时隋和光早有预料,玉霜的这身体够灵活,他一闪身下了沙发,翻开衣柜取出备用的衣服。

    李二叹道:“我怎么觉着,是我被奸呢?”

    “你嘴巴放干净。”隋和光不轻不重顶他一句,放心地把后背留给李崇。李二话是多,但不干强迫的事。

    “刚吃了东西,干净不了,下次还得找大少爷帮我,”李二倚在床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洗干净。”

    老骚|货。

    隋和光目光一凝,走回去,手指落在李崇脸上竖疤的位置,抚下去,最后按住嘴角,一蹭,他低笑:“现在擦干净没有?”

    李崇呼吸变得又沉又缓。

    他突兀问:“我杀了外头那假货,能不能换回来?”

    隋和光一愣。

    随即他笑:“你杀了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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