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友,误入宴会实在唐突,马上就走!”

    李崇是个人物。

    这世道,但凡能混成人物的,就必定不怎么做人。

    他不似传统军阀,当过少爷,留过洋,因此不属于兵油子;传统武术正经练过几年,比起学术派,又过于健硕,杀气蓬勃。

    李长官人还在路上,就派先兵探路,扣住驻军新系;昨晚遇伏,敌方穿驻军军服,放完冷枪就跑,被抓住的直接自尽。

    到宁城后,李崇先枪毙驻军两个参谋长,拿到地图,派人将土匪山头各端一遍。

    做完这些,高级军官们列队欢迎李长官——只剩师长一个。

    师长觍着脸问“二爷”未来的打算,杀我还是用我,给个话啊爷爷……二爷不杀人时都很绅士,有问必答。“回来休假,顺道看看老朋友。”

    李崇带了十个大兵,闯进隋家宴会。

    楼上的人终究没下来。

    因为主人家发话了,面对一众荷枪实弹的大兵,隋大少平淡道:“李长官,那是我的朋友。”

    李崇自罚三杯,朝主位赔罪。

    一些人很失望——这两位不能再互抢一次?宁城歌舞业许久没有新鲜事,隋家也得意太久了。

    能认出李崇的,都不陌生他与隋和光的关系。抢过同一个女人,呆过同一个军队,最后走上不同的路——隋家和新军走近,扎根宁城,李家却被直系收编,往北平中央走。

    玉霜坐在主位,吩咐港口的人,护送隋和光回去。

    宴会定在晚上,是方便宾客,也是方便隋和光——他如今不能随意出府,但宴会又相当重要,趁夜色在二楼观望。

    不料这位新师长得了请帖,还会在宴会发难。

    玉霜知道,隋和光与这位李长官很有渊源。现在看,敌友莫辨,倒像孽缘。

    当天夜里,回去的路上,隋和光被绑了。

    “您好。”李崇很友善地冲他笑笑,跟随枪一起摆上桌的,还有数张照片。

    全是玉霜。

    面前不是百乐门包厢又是哪里?

    迷药是肌肉注射那种,隋和光现在脖子后面都还泛酸,无力控制视线,恹恹低下去,看桌上。

    他面色稍变。

    军方能调用的资源不是任何渠道能比的,照片横跨不同时期,连玉霜在南方的都有,进入隋府前后的尤其多。

    “我不想用吐真剂,也不想上手段。”

    李崇说:“所以您最好直接告诉我,为什么唱戏出身的夫人,会和少爷走近,还能插手各项事务?”

    隋和光眼皮都没抖下。他倒是很想装惊恐,但面对李崇,实在惊不起来。

    李崇注视他几秒。

    说话毫无铺垫,喉音低到刮耳膜:“妈了个x的,你就这么爱搞小娘?搞完还不让人说了?”

    几天前隋翊说漏嘴“隋和光搞男人”,李崇顺手一查,再随便一瞟照片,第二天晚没合上眼睛。

    隋和光生根似的扎在原地。

    到这时他发现事情有些脱离掌控:李崇好像,很清楚他的底细。

    心脏失拍后落回原处,隋和光的眼睛却是慢慢抬起来了,“……李二。”

    没有阻力,很顺利就说出来。

    说出来——不属于玉霜该喊的称呼。

    隋和光任由李崇打量,好一会,李崇发出由衷的感叹:“艹!”

    ……

    李崇把照片全烧掉,神色算得上放松,即便和他同处一室的可能是鬼。“怎么回事?能不能说?”

    隋和光不言语。李崇就懂了。

    将近七年不见,军队同吃同住养出的默契居然残留部分,两人各怀心思,嘴上倒是自然地聊起来。

    “隋老爷子北平走一趟,帮你四弟打通不少关窍,”李崇伸出两指摩挲,“当爹的不能不给儿子铺路,我深受感动,决定效仿,干脆回老家再练一支兵,替我未来儿子准备聘礼。”

    “儿子?”隋和光这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