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您认不出我。别说是您,这次回府,我也迟迟不敢认。”

    隋和光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这次木莘回来,隋和光自然惊喜,但更多是惊疑——两年够改造一个人。离越近,越发现木莘与记忆中相差太大。

    他倒是想试探木莘和玉霜的关系,但不是现在。

    至少,在他还在玉霜壳子里的时候,不能跟隋木莘走太近。他怕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但隋木莘突然问他:“您提过自己擅乐律,可涉猎过西洋乐器?”

    “哪种乐器?”

    “钢琴。”

    隋木莘竟提出要带他见钢琴。就在大少爷的院落中。

    隋和光没拒绝邀请,不是因为想学钢琴,而是——他想顺势进自己卧房,拿到地窖的钥匙。

    偏房有仆人定时清扫,琴键干净,隋木莘弹了首小曲,毫无韵律可言,简直像用身体去撞,听得人心里发闷。

    是隋木莘拿到钢琴第一晚自创的曲,说是没有名字——

    “它叫月光。”隋木莘手指停下,说了一个同演奏风格完全不同的名字。

    隋和光很不给面子:“有点俗了。”心里有些酸:不能跟哥分享的,跟“故交”就能敞开聊?

    隋木莘却很羞涩又快乐地笑起来,这时又很像隋和光记忆中的样子了。合上琴盖,他主动提出“去房间看看,有我藏的其他东西”。

    这是换魂后第一次,隋和光踏入自己房间。

    书房没有太大变化,老旧的竹编提盒还在原处。隋木莘看了一会,说这是他以前用过的笔盒,上面劝学诗是大哥刻的,没想到还在……

    在他身后,隋和光探向书柜某处,探到钥匙,边取出,边不着痕迹问:“既然想家,为什么不回?”

    片刻寂静。

    隋木莘背对隋和光,看不见表情,他温声回:“我做了一件错事,拖得越久,越不敢回。”

    “既然是错,那就能改。”隋和光问:“听说三少爷在南方修佛,不知悟道了没有?”

    阴差讲过,玉霜和隋木莘南方相遇,不谈政治、经济、世俗之事,只论宗教、佛理、唯心之论——隋和光最厌烦的几样。

    隋木莘神情温润,说:“我不信佛道,只有些研究佛学的兴趣。”

    隋和光止住话头,意兴阑珊告辞。隋木莘道:“我送您出去吧。”

    隋和光婉拒了。

    却听隋木莘问:“今天我很高兴,以后,还能常见您吗?”

    隋和光又想起阴差那句“一见如故”来。玉霜和隋木莘,一见如故,府内重逢,情愫渐生。

    隋和光说:“君子相交如水。”

    隋木莘说:“我从不是君子。”

    隋和光柔声唤:“三少爷,你过来。”

    毫无预兆一巴掌。用的力度不大,但羞辱意味很浓。隋和光见他愣住,冷冰冰问:“以后还想再见我吗?”

    做事没留余地,是想激隋木莘走。

    如今隋靖正冷落了他,难缠的只是隋翊,但也不妨性命。隋木莘是要回去念书的,何必把他牵扯进来。

    隋木莘怔愣片刻。“太轻了,”他指向脖颈,“得往要害来。”

    ……但现在看,隋木莘对玉霜依旧执迷不悟,就很难办了。

    隋木莘递来一物。“手帕是新的,您擦一擦手。”

    隋和光接下丝帕,本想扔到隋木莘脸上,触手才发现不对,里面包着硬物。隋和光脸色渐渐变了——是枪。

    隋和光静谧片刻,半讥半嘲道:“还以为您会送玫瑰。”这些年华夏青年追求自由恋爱,象征爱情的玫瑰也开始受追捧。

    隋木莘很明显地一怔愣,旋即,歉疚道:“是我言行不端,叫您误会了。他乡遇故知,我才自作主张,想帮助您。”

    他正色道:“但请放心,我早已有心悦之人。对小娘……绝无旁意。”

    隋和光心底掀了波澜。

    心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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