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3页)

    到此,隋和光神色流露一丝异样。

    不是好笑,更不是感动,是阴沉。

    隋翊昨天说“有一些积蓄”,但他现在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府里的账有隋和光的人管,每月给的零用钱只够隋翊吃饱穿衣,哪怕隋靖正会贴补,凭隋翊舞厅窑子流连的德行,又哪来积蓄?

    但如果这积蓄是黄金呢?

    距离隋和光被山匪劫道,已经过去了三天,驻军也该发现他带的金条是假货了。

    ——金条是洋行的,洋人消息灵通,一听可能打仗,马上想转去香港。但他们的人样貌打眼,这才找上隋和光,想借隋家的海路,约定货到分成。

    这单生意照合同属隋和光,不归隋府,最后跟隋靖正合作,是因为要走私人的水路,隋靖正恰好有人脉。

    真金条藏在佛寺底下,隋和光山里探路是为混淆视听。

    现在隋和光出事,老爷子闹风寒,没法赶远路……他跪在佛前可能有三分诚心,剩下都是担心:货不运走,到时洋行催是小事,万一驻军查到了,又起贪心,怎么办?

    这单生意,他很可能会转给隋翊。

    隋和光忙活三月,替人做嫁衣裳。这人还问他动心不动心。

    当然动心。杀心。

    傍晚又打暴雨,到晚上转成针雨,隋府人夜宿万佛寺。

    客房的床窄小,一般收留游行的僧人,都分给下人住,最好的房间归老爷。少爷不用管——隋翊说要去山林子逛,看星星。

    玉霜当然得陪老爷。

    寺庙一切从简,房里只有暗淡的烛火,却足够隋和光看清他爹的脸。

    隋家少爷个个好相貌,跟老爷关系很大——细看,隋靖正那张脸很端正,轮廓硬朗,并不见老,看着,倒还有几分“雄风”。

    隋和光是少爷,知道府上许多秘闻,其中一件正和现在有关——隋老爷过去受过伤,硬不起来了。

    房中放着一个木桶,水还在冒热气,隋和光从没见他爹这样好声好气过,和蔼到近乎诡异:“好孩子,替我做件积福的事。”

    隋靖正摊开手心,赫然是一尊袖珍的玉佛。烛火下,佛的眼珠半明半昧,含着笑,朝隋和光缠上来。

    隋和光:“您是要我……戴在身上?”

    “戴进里面。”隋靖正打断他。

    玉养人,人养玉。

    隋和光走南闯北,也听过某些地方的阴邪风俗,尤其围绕生殖崇拜,比如处女,认为蕴含天地精气……

    隋靖正是要他“以穴养玉”。

    隋和光道:“……可我是个男人。”

    “你八字很好,兴我们隋家,我找师傅算过,男身也不妨碍,”隋靖正面上隐隐有痴迷,“这八字该是个女命。男生女相,是大福气。”

    “就在这里,我看着你洗干净。”

    隋靖正抬手,把玉佛递给隋和光——“这尊佛,今晚你要好好养。”

    浴桶就在前边,隋和光背过身去,一件一件脱衣裳。

    夜深人静,星月黯淡,庭院里一片死寂,只有窗棂间烛火微弱。隋和光错开几步,恰好站在阴影处。

    “玉霜,转回来。”隋老爷声音喑哑——“我看着你。”

    玉霜不仅模样漂亮,身体也极为标致,四肢修长,腰细,却覆有薄薄一层肌肉,力与柔完美结合。

    隋靖正微微向前欠身,攫取那年轻、青春的酮体,用视线一寸寸剥开……

    初夏夜两件衣裳刚刚好,隋和光呼出一口浊气,利落脱衣,不带丝毫扭捏。

    房内燃着一阵滞腻的香,像果子熟烂了,隋老爷点了点浴桶,问:“你自己洗,还是我用手?”

    于是他满意地看到:玉霜平静的面具碎了,他唇瓣翕张,似乎想辩驳什么。

    这时云雾散去,月亮出来,窗是琉璃的,冷白光芒流入,洒隋和光一身。赤裸的胸脯发亮,又不是那种无生机的白,是莹润的,有光泽和弹性的。

    隋老爷骨头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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