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长安 第7节(第3/3页)

,挺秀的鼻尖,“二嫂不必自责,你才嫁过来,眼见母亲如此对我,有几分担心再合理不过。”

    若不是那个侵扰她的恶徒,章盈想她也不会如此多疑,可这件事,她又怎么敢同别人提及呢?

    她只觉得小叔善解人意,对他的戒备更是少了,迟疑一瞬问道:“我确有一事想问问五弟。”

    “二嫂请讲。”

    章盈抬起脸,朱唇轻启,问出了压在心底的困惑:“为何五弟对我这样好?”

    他双眸好似澄澈的清潭,幽深不见底,忽地落入了一片坠叶,荡起层层涟漪。

    宋长晏眼中笑意浮开,“我自小与二哥亲近,他不在了,我自然想替他好好照顾二嫂。”

    章盈略为失望,显然对这个理由并未全信。

    “还有···”宋长晏尽览她的神情,又道:“二嫂于我有恩,我自是想要报答一二。”

    有恩?章盈怔怔地望着他,茫然不解。

    宋长晏道:“三年前,我和二哥去颍川,路遇盗匪。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拼尽全力才得以脱身。我身负重伤,最后多亏二嫂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

    听他三言两语说完,章盈脑中拼凑出那段模糊的往事。她记得当时宋衡倒无大碍,另外那人则浑身是伤,脸上覆满了血,靠着一根木棍艰难行路,最后倒地时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她于心不忍,情急下便用手帕给他包扎。

    所以那人就是他?

    章盈豁然明了,“原来与二郎一起的是你。”

    宋长晏敛眸,“二哥比我出色,二嫂只记得他不足为怪。”

    章盈下意识地分辩:“不是的,当时你脸色全是血,我没有看清你的长相。”

    分别时也只有宋衡前来道谢辞行,她未曾与他见过。

    “我没有怪罪二嫂。”宋长晏笑了笑,一字一句真挚道:“我只是想答谢。”

    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他三翻四次示好,不过是因为自己曾帮过他。

    章盈舒颜,“举手之劳,五弟不必放在心上。”

    性命攸关,任是谁在那种场景下都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