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了众人的脑海中。

    修为较低的侍卫们嘴角印出丝丝血迹,王管事更是直接七窍流血,昏倒过去。

    孟知青死死盯着面前凭空出现的红衣女人,冷声道:“你是何人。”

    一袭红衣的素三娘,此时更显妖异。她猩红的唇高高挑起,用长长的蛇信子,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她长长的蔻丹,答非所问道:“我知道玄钰在哪儿,你想去吗?”

    眼见孟知青没有任何反应,素三娘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疯疯癫癫的喃喃道:“你啊,就是太贪心。”

    “将死之人,大费周章的试图拯救本就蠢不堪言,何况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她的表情变得扭曲而狰狞,死死的盯着孟知青,眼神中充满了恨意:“而这一切,为什么要让我来承受!”

    “所以,玄钰该死!你更该死!”

    “你们,全部一起下地狱去吧!”

    第16章 第十六只小狐狸

    “黑化?这是啥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素三娘准备大开杀戒了。”

    “千月阁阁主,危。”

    随着云宿记忆的恢复,原本诡异可怖的祀堂顿时失去了生机,重新变的破旧不堪。

    而浮在空中的红色卵泡群,也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这片天地。

    幻境崩塌,屏障不攻而破,云宿直接绕开玲珑堂前门朝千月阁的方向走去,乌白也亦步亦趋的跟在云宿左右。

    等等。

    云宿脚步一顿,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对一旁的乌白问道:“对了乌白,你还记得,你是从哪儿顺着千月找到我的?”

    乌白不解的问:“啊?”

    云宿:“我的意思是说,在这个幻境中,你的着陆点在哪里。我怀疑,那就是出界口。”

    乌白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装模作样的凝眉望着远方出神,半晌后,它将手一摊,耸了耸肩微笑道:“这我如何知道,都过去那么久了。”

    见状云宿只能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小梦妖有时候真像他二大爷那部老年机——失灵时不灵。

    ——————

    前天,尉迟纣的幻境内。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冷宫的院墙很高,墙皮大片地剥落,却仍然掩盖不了墙上存留的暗红色血迹。飘扬的雪花落在冷宫那早已褪色斑驳的朱红色大门上,冲散了些许的阴森破旧感。

    “怎么不吃啊。快吃啊。”

    阴冷潮湿,光线昏暗的小屋里,一个披头散发,身着黑衣,乍一看恍若索命厉鬼似的孩童赤着脚站在椅子前。

    简陋的屋子里只有一张脏乱的矮床,一把晃晃悠悠的椅子,几个堆满灰尘和杂物的箱子。连窗户都是破破烂烂的,深冬寒风不断从缝隙中挤进来却还是驱散不了屋子里的霉味。

    站在小孩面前的宫女双手抱胸,神色讥讽,满脸不屑的踢了踢他脚边的铁碗催促着。

    那铁碗里漂着少许米粒跟烂叶子,透过窗外的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灰黄,若仔细嗅闻,还能闻到一股夹杂着馊水的酸臭味。

    “你可得想好了,今天这顿不吃,以后...可就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吃上了。”

    宫女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的弧度,细长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就当她以为,对方会如她所愿像狗似的趴在地上吃馊饭时,黑衣小孩却沉默不语的转身,朝着床边走去。

    宫女怒极反笑,一脚踢翻了铁碗,面部狰狞扭曲的咬牙说道:“好!很好!算你有种。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小杂种到底能坚持几天。”

    说罢,她恨恨的转身准备离去。

    铁碗受力而飞,碗中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凹凸不平的脏碗落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空气在此时骤然凝固。那声响在阴暗死寂的环境里被放大了数倍,显得尤为刺耳。在它停止转动的那一刻,更像是来自死亡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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