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这超过了小猫的承受能力。

    宋时铮马上道:“喂喂,我只是说着玩玩而已。”

    “想玩我不管你,”宋董声音平平,听起来有那么几分冷酷无情,“我只提醒你,恋爱要做好分手的准备,结婚要做好离婚的准备。”

    “没有结束的准备,就别开始。”

    “至于要跟谁恋爱,又要跟谁结婚,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也从来不管你。”

    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静默,似乎是想到了过去无数次恋爱,又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父母、小姨的婚姻,宋时铮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宋董,你这样可不像一个企业家。”

    宋时铮认为的企业家,应该是开拓,应该是进取,应该是为最大的利润冒最大的风险,应该是眼睛只盯着山巅,只手脚不停地向上攀爬。

    而不是像宋母这样,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结果往最坏处想。

    “这恰恰是我的成功之道,”宋母合上笔盖,带着一片寒芒,“不做自己无法承受损失的投资。”

    她们都知道互相在说什么。

    “宋成兰女士,你这样很无聊,你知不知道?”

    宋母仰脸看她,明明坐着,却比站着的人气势还要强大:“我们这样的人,首先就需要这样安全的无聊。”

    “所以,父亲的损失,也在你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宋母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本来就不需要回答。

    宋父的离开,当然没有影响到宋母。不仅对宋母和宋时铮没有丝毫影响,她俩还越过越好了。

    宋父的到来,帮助宋母得到了集团话事人的位置。而宋父的离开,所带走的,也无非是那么一点财产。那点东西,对普通人来讲或许是天价,可对宋母来讲,不过是沧海一粟。

    而以宋母的心胸,对于一个无关的人,当然无所谓他过得好与不好。甚至,宋母是希望他过得好的,这样,他就可以少来找她麻烦。

    只有又蠢又坏的人才会去对没有利益干系的人使坏。

    宋时铮一瞬间记忆被拉回到那些父亲红着眼拍桌子,与母亲粗着脖子争吵的日子。宋时铮想起来,明明父亲激动得不得了,而母亲却总是淡淡的。

    原来母亲不是累了,也不是疲倦,她是真不在意。

    宋时铮突然有那么一点同情父亲了。

    她站在那思索半晌:“那我呢?你投资我,成功了吗?”

    平心而论,宋时铮太清楚自己有个几斤几两,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成为宋时铮是一种梦想,但对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讲,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你?你是我女儿,不算投资。”

    宋时铮:“是吗?”

    “我宋成兰的女儿,只希望她这辈子恣意的活。”

    宋时铮突然就懂了,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宋母从不管她,只偶尔淡淡点拨几句。

    每个人都在下一辈身上,寄托自己。

    宋母同样。

    她寄托的是那个无法自由自在的自己。那个被事务、资本、权力捆绑,无法想和谁恋爱就和谁恋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自己。

    董事长这个位置,将她狠狠绑在原地。

    什么是恣意?

    宋母说,是随时随地可以拒绝,可以离开。这条准则,宋时铮也曾经奉为圭臬。

    可现在宋时铮不这么认为了。

    宋时铮离开前抛下的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那我就偏不信你的,我偏要跟她过一辈子。”

    第54章

    宋母看着窗外静静出神,半晌,蓦地低头笑了,喃喃道:“思南,你看到了吗?我的女儿跟你一模一样。”

    订婚的事很快定下来,并进入紧锣密鼓的准备程序中。

    在这场婚姻中,宋母是淡淡的,孟厅长是热切的,宋时铮是偏执的,只有孟行玉……是茫然的。

    那天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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