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的一角找到宋时铮,气喘吁吁。

    以她的体能,这点路完全不足以让她喘。

    她是急的。

    茶杯猫那么小,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出门去,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人踩了,车撞了,被别的流浪猫叼走了,孟行玉能瞬间想出一百种坏结果。

    “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不是你爸?”

    小猫又不说话。

    耳朵上的犟种毛都显得气咻咻的,浑身写着回避。

    孟行玉这次可不怕她了,直接将她抱起来,平举到自己跟前。

    “说话。”

    小奶猫嗷呜就是一口,咬在孟行玉瓷白的手腕上。

    孟行玉也不松手,就这么跟她对峙着。

    大有“有本事你就咬死我”那种风范。

    宋时铮终究舍不得咬死她,咬了几下,见孟行玉没有松手的意思,就松口了,头垂下来,丧丧的。

    孟行玉将她抱到车里,用湿纸巾一下一下的帮她擦毛。

    好好一个白猫,瞎跑一圈,身上都脏了。

    孟行玉一点一点将她擦干净。

    “怎么回事儿?”孟行玉问,顿了顿,孟行玉又补了一句,“如果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第35章

    过了很久,宋时铮才说,“那个是我爸。”

    说“爸”字的时候,她的心声都卡了一下,似乎发出这个字的单音,对她来说,都是一件很陌生、很艰难的事情。

    的确,她已经很久,不曾叫过“爸”了。

    傅文远也清楚。

    所以,她才在傅文远说出“我是她爸爸”这句话之后,感到那么恶心。

    不算父母离婚,父亲远走美国之后的十几年,她也有七八年时间不跟傅文远说话了。

    小时候,无论宋时怎么做,做什么,都只能得到傅文远的打压、嘲笑、讥讽。无论怎么样,她都得不到傅文远的认可。

    后来宋时铮就看清了,她为什么非要得到傅文远的认可呢?

    傅文远又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将在公司里、在社会上、在亲属关系中的一切得不到,都发泄在年幼的、对父母长辈天然亲近的她身上。

    什么父爱如山、父爱无声,都不过是父亲们为自己找的借口,找的遮羞布。

    她又不是七八岁了,她现在已经二十七八岁了,有啥看不清呢?

    傅文远从小连她读几年级、爱吃什么,都不记得。有次她让傅文远帮她盛一下汤,汤碗明明就在他手边,可傅文远的脸色却一下阴沉下来。

    像她犯了天条一样。

    “自己不会盛?”

    “不想喝别喝。”

    就连她晚上看书也会得到傅文远的嘲讽,“大晚上学习,瞎猫赶夜路。”

    甚至在他记错她年龄的时候,他还可以来反过来问她:“我凭什么要知道你读几年级?”

    怎么会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呢?

    宋时铮最怀疑的时候,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后来就释怀了。

    不过是不爱。不被爱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还有很多人爱她,例如,她自己、她妈妈……她还可以爱人,还可以送给别人昂贵的礼物。

    以及,她还可以回击他。

    以一种近乎刻薄的方式。

    他嘲讽她学习,她就嘲讽他没用;他不记得她读几年级,她就剥夺他去开家长会的权利,说他不配;他不愿意做的举手之劳,她就以同样的方法无视回去。

    这种畸形的父女关系直到十五岁父母离婚那年结束。

    因为她再也不用看见傅文远了。

    回忆碎片一样通过心声断断续续传到孟行玉脑子里。

    “你怎么不问为什么……”

    “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宋公主最不擅长的,就是在别人面前自揭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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