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3页)

他怕得到的结果并不是项目成功的各类分析文件,而是碌碌无为的几行单薄的文字。

    比起完全知情,他选择了不管不顾。

    不过,这并不代表omega是一个容易被糊弄的人。

    他漂亮圆润的眸子抬了抬,把怀疑的目光落到谢槐身上,不紧不慢地盯着他,因为刚刚打完药剂而些许泛白的唇启开,轻声说:“但是,你怎么会知道当时提供信息素的人是我呢,我都只知道你的编号,你应该也不认识我。”

    两方机构的合作自然是隐私性很强的,迟谕相信研究所和私立医院都不会主动把研究的资料告知病人,他作为最有用的信息素提供者,也只被告知了编号。

    而谢槐作为一个病人,更加没有权限和资格去知道这些。

    “好聪明啊……”谢槐说道,声音很软很缠绵,尾音拖长着,像是对迟谕的不吝夸赞,犹如那双黏在迟谕身上的阴郁眸子。

    迟谕被对面omega的这一语气一惊,耳垂都红了红。

    这个omega怎么说话是这样的!

    “我是病人。”谢槐慢悠悠地说,他回答迟谕的问题时总是不由得放轻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像给人讲故事,“而且是唯一有用的病人,在我配合治疗和他们研究的时候其实我的自由性是很强的,当然也没强到可以知道他们研究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