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3页)

答应楼母的请求,去做楼灼的药。

    从一开始,这场交易就是一朵单方面的、对他而言无法拒绝的罂粟花。

    连单单的接近,都让人上瘾。

    就像这个时候,他好像已经开始思念那个人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的温度了。

    楼灼仍站在门口,颈后的腺体剧烈颤着,比之前每次发病前都猛烈。

    连胸口都泛起热量,最原始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久久地看向自己的掌心,刚刚那一瞬的感觉刹那出现,又在风吹后突然消失,让他思念许久的味道飘在空中,像蒲公英似的抓不住。

    身后传来逐渐放大的脚步声,不着调的声音越来越近:“哟,等我呢?”

    楼灼回过神,带着戾气地往身后忘了一眼,语气不耐:“苏桡。”

    “哈哈,”身后长着一双桃花眼的alpha笑嘻嘻地迎上来,丝毫不惧怕楼灼的可怖语气,拦上他的肩颈,用闲散的语气说着认真的话,“说真的,你想想你的腺体怎么办吧,我说时日无多不是吓你的。”

    楼灼笑笑,关乎自己的病情他倒是一点都不上心,还有闲心开着玩笑:“确实,我感觉我病情又加重了,应该是并发的妄想症,我刚刚闻到了谢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