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1/3页)

    温惊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规矩,只好默默承受不再吭声。

    等温惊竹再次醒过来时,身旁的位置早已变凉。

    他缓缓起身,感觉身上被拆了一般,身后生疼,动一下都在牵扯他的神经。

    温惊竹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腰身,身旁忽然传来一道闷笑声,他动作一僵朝着声源看去。

    却发现沈即舟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他先前坐的位置上翻阅书籍。

    青年头戴发冠,青丝垂落,丰姿俊秀,带着几分的懒惰,英姿楚楚的端坐着,目光带着笑意。

    好一个俊俏的儿郎。

    温惊竹郁闷的看着他衣冠楚楚,相比下,反倒他才像是那个罪魁祸首,而沈即舟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一般。

    “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即舟强忍住笑意来到他的身边,温声问道。

    昨晚他们洗漱完了之后,沈即舟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一瓶药膏。

    温惊竹脸皮薄,没让他帮忙,只能自己摸索了许久。

    “没有…”温惊竹声音小如蚊蝇,没敢直视沈即舟的眼睛。

    沈即舟知晓他,嘴角笑意止不住,但还是开口道:“午膳我已让飞星备好,待会我让他端进来。”

    温惊竹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已经到午时了啊。

    “你不用吗?”

    温惊竹说话的声音像是有气无力般。

    沈即舟看着他,目光闪烁,微微抿嘴,轻笑道:“我用过了,过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就没办法陪着你了。”

    温惊竹点头。

    “怎么没有力气了?”沈即舟挑眉道:“让飞星和厨子说声,多煲一点补身子的汤来。”

    温惊竹怎么会不知道沈即舟这是在调侃他?当即红了脸。

    沈即舟看着他气恼又羞涩的样子,没忍住想起昨日的那一幕——

    温惊竹太过于羞涩,身体就会染上一层粉,就连指关节都会。

    他掐着他,稍微使了点力道便可清晰的看见那一抹触痕。

    沈即舟生怕他饿着肚子,亲自帮他穿衣,等人能安安稳稳的下地后才放心下来。

    等飞星进来后,他才和他道别。

    “那我先走了,好生养着。”

    温惊竹学着他平日里的冷漠:“哦。”

    沈即舟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飞星眼珠子在他们之间转来转去,随即也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下一刻,脑门就挨了一下。

    “少爷…”飞星委屈的撅起嘴。

    温惊竹目不斜视:“怕不是规矩都忘了?”

    飞星只好哼哼的伺候温惊竹洗漱。

    殊不知,沈即舟这一去,便是一周。

    温惊竹原本很担心,但林易却示意他安心,沈即舟只是出门办事,应该是比较麻烦,才会耽搁这般的久。

    他这才安下心。

    温惊竹为了不让自己想他,又开始分析温府一事。

    飞星就在一旁磨墨,气氛有些许的寂静。

    温惊竹看着上边明叙诀生母的位置打了个问号,眉头轻蹙。

    他这几日想了很多,但很多都不成立。

    唯一的可能就是明叙诀生母这一点。

    如若婼羌真的和明叙诀有关系,他们一起串联坐稳这个皇位也不是不可。

    但这也不能一味将所有矛头指向明叙诀。

    明叙封才是最有可能勾搭外敌的人。

    半年前在大魏的那两条人命,沈即舟说是太子所为,而参与其中的陆雷吉的夫人的娘家是南边一带。

    这也就说,朝中有两拨势力。

    分别来自不同的方向的势力,他们都是为了皇位。

    温召浦冤死一案,都和这些人脱不了干系。

    这些他早就想到了。

    只不过有一事他不明白。三皇子又当着什么角色?

    三皇子明叙烛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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