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道了。

    “可是,父亲,我…”

    温召浦打断他的话,语重心长:“要替我们好好的活下去,替爹爹亲眼见证他们被处决的那天。”

    垂落的青丝遮住了他苍白的脸庞,消瘦的身影显得摇摇欲坠。

    “对了,在沈家,我已经为你铺好路了,沈将军不会亏待你的,”温召浦想了想,又道:“至于沈即舟,你们能够举案齐眉,爹爹在泉下也能安息了。”

    “父亲…”温惊竹声线很轻,带着颤。

    这一次是真的要诀别了。

    “三日后我会送你到沈家,这几日你简单的收拾一下,多陪陪你母亲说话。你母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温惊竹强忍住眼泪,“我会的。”

    他收拾好之后,便装作无事的样子来到温母的寝室同她说话。

    温召浦只有一位正妻,多年来夫妻俩琴瑟和鸣,要是忽略温召浦的作风,也是京中痛得一对佳话。

    “母亲。”

    “湛然来了。”温母强行扯了一抹笑:“快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温惊竹闻言,鼻子一酸,泪水在眼中打转。

    温母眼睛红肿,想来是哭过。

    “真是苦了你了。”

    要不是她当年不小心,也不会让温惊竹如此,泡在药罐子里长大。

    她对不起温惊竹的同时,也对不起温时侣。

    因为她的过错,精力放在温惊竹的身上比较多,也会忽略掉温时侣。

    但温时侣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抢不闹,就安安静静的待在母亲的身边,默默的陪着他们。

    对于这个弟弟,他非但不埋怨,反而因为父母的态度,也对温惊竹格外的宠。

    “孩儿并不觉得,只是…”说着,他哽咽了起来。

    温母将他揽入怀,感受此时此刻:“湛然,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温幼那边母亲已经提点好了。”

    光是靠沈家她还不放心,又派人和温幼的夫家提点了一下,对方有所顾忌,但还是看在温幼的面子上点头应下了。

    温母怕温幼回来,又千叮咛万嘱咐,才将人稳下。

    晚膳时,大家如同嚼蜡,只有温承还在洋溢着笑,缠着白皖清给他夹爱吃的青菜。

    温时侣摸了摸他的脑袋:“爹爹给你夹,让娘亲好好用膳。”

    温承嘟着嘴巴:“好吧。”说着,又看向温惊竹:“小叔叔,你怎么了呀。”

    然后又看了看他们:“你们的眼睛怎么肿肿的呀。”

    温惊竹闻言,立马将阴霾一扫而去,露出笑:“没事,承儿想吃什么,小叔叔给你夹好不好?”

    “好呀好呀。”

    “爹,娘!”

    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只见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快步走来。

    第6章 婚书

    温幼在自家夫君口中得知这件事时就想回来一趟,但又怕引来麻烦,只能一拖再拖。

    这几日她坐立难安,胸口发闷,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前来看一眼。

    “幼幼,你怎么来了。”温召浦错愕的看着他,按道理,夫家是不会允许她回来的。

    这个节骨眼上,也怕温幼受到牵连。

    温幼一进来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瞒着我。”

    温召浦无言。

    温母:“幼幼,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温家注定是逃不过这一劫。

    “女儿日后该怎么办啊。”温幼绷不住了,已是两个孩子的娘却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温母再也坚持不住,与她抱着哭了起来。

    白皖清垂眸,桌下的手与温时侣紧握在一起。

    温热的触感将她内心的恐惧驱赶了些许。

    白皖清是家中庶女,自小就不受待见,生母早已故去,如今,她的家是温家。

    她没有必要回去,昔日,温家是他们想要攀附的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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