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1/3页)

    快要办事的时候给他搞这出。

    沈砚舟怒不可遏:“我睡我自己老婆又不犯法!”

    铲完猫砂,铺上一层新的,骂骂咧咧地又去接了水和半碗猫粮。

    再回屋,纪攸宁早因醉酒昏睡过去。

    沈砚舟解开他脸上那截领带,沉沉叹了声气,认命地将人塞进被子里。

    “沈……沈哥。”

    已经睡着的人,忽然呓语。

    莫不是动作太大弄醒了?

    沈砚舟顿了顿,轻手轻脚给他盖好被子。

    没一会儿就又听熟睡中的人喃喃:“生日快乐……要开心……”

    一句话抚平所有愤懑和不甘。

    瞥了眼枕头上的领带,沈砚舟抱紧人,在他额间轻啄了一下。

    …………

    连着几日的疲惫,因一口酒,一扫而空。

    纪攸宁难得起晚了,睁开眼已经过了八点,沈砚舟早不在床上,倒是床头放着一碗没喝完的汤。

    他凑过去闻了闻,冷了的汤,不太能闻得出味道……等会儿,他什么时候回房睡的?不是在陪沈哥喝酒么。

    然后……

    纪攸宁从起床想到去卫生间刷牙,再到洗完脸,照镜子才发现,脖子上有两块红斑!

    他用力搓了搓,又挠了挠。

    这个天不太会有蚊子吧。

    洗漱完,纪攸宁赶紧找件高领毛衣套上。

    沈砚舟正在楼下,语重心长地教导小五:“你已经长大了,以后该自己掏猫砂了,知道么。”

    小五舔了舔爪子,脑袋往他手里蹭。

    “也不能事事都指着我,指着我什么时候才能独立?”

    “沈哥,早啊。”

    沈砚舟一瞬收回放在小五脑袋上的手,稳重地道了声“早”,拄着盲杖起身,又道:“昨晚没怎么吃,饿了吧,我叫人送早饭过来。”

    “沈哥吃了么。”

    “我等你一起。”声音格外轻柔。

    纪攸宁却没太在意,低头卷着毛衣袖子,“下次要是我起晚了,沈哥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沈砚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问:“头还疼不疼。”

    “还有点晕,其他都好。”纪攸宁颇有些难为情,明明是他生日,最后变成那样。

    沈砚舟:“我再叫人送碗解酒汤。”

    解酒汤和早饭一并送过来。

    和屋里床头柜上冷掉的那半碗汤一模一样。

    纪攸宁:“昨晚……”

    沈砚舟的心猛地跳漏一拍,他想起昨晚的事了?

    纪攸宁:“昨晚给沈哥添麻烦了。”

    他就不该喝那劳什子的酒,还要沈哥大半夜照顾他。

    ……

    就这?

    松口气的同时,一股难掩的失落涌上心头。沈砚舟抿了抿唇,最终牵动了两下嘴角,叫他别放在心上,“以后不喝了就是。”

    “肯定不喝了。”纪攸宁连忙保证,偏开头啐:“果然婶娘们说的没错,酒不是个好东西!”

    沈砚舟附和着讪笑两声。

    转手又喂了小五一根猫条。

    隐约可见,皙白的食指上绕了一圈淡淡的牙印。

    什么都没想起来啊。

    哎!

    …………

    吃过早饭不久。

    纪攸宁就去给姥姥打电话,半是告诉她自己会炸虾饼了,半是有关那条价值三万的领带。

    “沈哥之前送了好些东西,他过生日,我总不能只送一盘虾饼,所以就……”

    那么贵的领带,纪攸宁买的时候也很犹豫,可若不买,哪能心安理得白收人家东西。

    姥姥没有怨他乱花钱,只是问:“那个沈哥高兴不?”

    “高兴,特别高兴。”

    纪攸宁早上去衣帽间换衣裳,看见他送的那条领带卷起来放在显眼的透明抽屉里。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