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3页)

    何况桌下还放着几只红塑料袋。

    “鹤青哥!”

    纪攸宁扶着他往窗边走,靠近以后喊了一声。

    男人抬起头,微笑示意。

    居然这么能忍?

    沈砚舟不禁在心里咂舌。

    耳边紧随其后传来一声自我介绍:“沈先生你好,我叫许鹤青,宁宁的哥哥。”

    言语简洁,落落大方,没有表现出丝毫敌意……是个硬茬。

    沈砚舟继而也笑着伸出手:“沈砚舟。幸会。”

    两手交握,客客气气。

    许鹤青先收回手,“坐下说吧。”

    纪攸宁扶着人坐到对面,不等他开口,赶紧就问家里的情况。

    每次打电话给姥姥,都说好。

    纪攸宁不放心,总要再问过一遍。

    “放心吧,阿婆好着呢,知道你今年不在家过年,村长还特地送了年礼去瞧她,年前扫尘,老张叔怕她逞强一个人去爬梯子,叫你后庆哥到家里去给阿婆帮忙。”许鹤青简要说了说,又道:“都好着呢。”

    这回纪攸宁放心了。

    提到老张叔,不免问一嘴跟他同一天结婚的后庆哥,“嫂子哪儿的人啊?多大了?”

    “我没去打听,倒是听我奶说是镇上的,跟你后庆哥是初中同学,后来阴差阳错叫你张婶儿娘家嫂子给介绍过来了。”许鹤青顿了顿,“你后庆哥可高兴了,结婚那天嘴恨不得咧到天上去。”

    纪攸宁也跟着高兴,可没一会儿情绪就低落了下去。

    可惜,他没看到。

    沈砚舟很快察觉出他的异样,“宁宁……”

    “他是开心,我这儿就倒霉咯。”许鹤青立时把话接过去,叹了声长气,“酒席上认识不认识的,都开始催我了。”

    说着幽怨地看向纪攸宁,“连你姥姥也跟着掺和。”

    掺和什么?

    催婚?

    沈砚舟眉头一皱,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只听对面的人继续叹:“自打吃完你后庆哥的酒席,我奶奶就急了,和你姥姥见天儿地来给我介绍对象,三天相八场,八场啊!”

    他面对那些姑娘和媒婆亲戚,陪笑陪地脸都要烂了。

    纪攸宁却是个没良心的,非但没有任何安慰,还催:“那你赶紧找,找到对象,奶奶就不急了。”

    一句晴天霹雳,劈中两个人。

    沈砚舟愈发感觉不对,怎么会有人心平气和,甚至笑盈盈地劝前任再找对象?

    他扯了扯纪攸宁袖子指向对面,事到如今不禁想问:“他是谁?”

    纪攸宁:???

    沈砚舟深吸口气,重复:“对面这个人,是谁。”

    “我邻居家哥哥啊。”

    纪攸宁摸了摸自己额头,又去摸他的。

    体温正常,没发烧啊。

    沈砚舟沉下声:“只是邻家哥哥?”

    “不然沈先生以为呢。”许鹤青虽在跟纪攸宁拉家常,却不忘关注他的反应。

    进门时就觉得,这位大少爷穿的未免过于隆重。

    在他印象里,沈家一向也不是那种爱显摆的人吧。

    “我还以为你跟宁宁……”沈砚舟抱住攥成拳的右手,淡笑两下,“是亲兄弟呢。”

    “我们确实从小一起长大,就和亲兄弟一样。”

    “难…难怪。”

    沈砚舟此时无比感激脸上这副盲镜,帮他挡了诸多情绪以及想痛揍沈昭野一顿的心。

    那个——蠢货!!!

    “阿嚏!”

    “阿嚏!”

    “嚏!”

    沈家老宅三层小院儿里,被嘱托过来照顾小五的沈昭野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抵着鼻子揉了揉,掐指一算,不得了!居然有人在骂他。

    “谁在骂我?”低头看向怀里惨遭蹂躏已经生无可恋的小五,凑过去狠狠吸,“是不是你?骂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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