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出来就见沈予栖很听话地在沙发上坐着,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季微辞没忍住轻轻笑了声。

    沈予栖看过来,用眼神表示询问。

    季微辞轻轻摇头,走过去,两只手还沾着水,微微抬在胸前。

    沈予栖从沙发上倾身,想帮季微辞抽张纸巾擦手,却被对方一声有些严肃的“别动”逼退了回去。

    季微辞见沈予栖又乖乖坐好,才收回那道目光,自己弯腰抽纸巾擦干净手。

    沈予栖没想到季微辞对自己的伤在意到这种程度,有些心热又有些哭笑不得。

    “别担心,真的没事了。”沈予栖说,语气又带上几分调笑,“你要是不信,我脱衣服给你看看?”

    沈予栖很少开这种带一点尺度的玩笑,此时说也是为了让季微辞不要一直想着这件事。

    他本以为季微辞会躲避这句话,转移话题或当作没听见。谁知季微辞看过来一眼,竟然绷着脸点了点头。

    这回轮到沈予栖愣住了,他怔了几秒,下意识确认:“真的?”

    季微辞又一本正经地点头。

    沈予栖这才反应过来:季微辞大概是理解的字面意思——看看伤口。并没有听出他话里有些暧昧的别的意味。

    “……”沈予栖看着季微辞淡然的脸,一时语塞。

    在法庭上“舌灿莲花”的沈大律师难得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甚至对面那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平静地点了两次头。

    反而季微辞有些奇怪地问:“不行吗?”

    “……行。”沈予栖轻咳一声,抬手放在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上,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又抬眼确认道,“我脱了?”

    季微辞眼神始终定在他受伤的右肩上,再次斩钉截铁地点头:“嗯。”

    沈予栖垂下眼,顺从地慢慢从上往下解开衬衫扣子。

    左手解扣子有些不方便,沈予栖的动作很慢,有些生疏,季微辞的眼神便无意识地顺着沈予栖的手一路往下。

    直到解到第四颗时,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停下了。

    季微辞收回目光,有些疑惑地看一眼沈予栖,像是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然而看这一眼,季微辞就怔住了。

    此时的沈予栖眼睛别开到一旁,耳根挺明显的染着些薄红。

    “怎么……”季微辞下意识问,却在话出口的一瞬间福至心灵,猛然住了嘴。

    没想明白的玩笑话和刚才自己的一系列动作在大脑中重新排列组合,浮现出另一层方才不曾察觉的微妙意味。

    季微辞:“……”

    季微辞烫到似的收回目光,脸颊和而后似乎也有热气在蒸腾,心里难得有些慌乱,表面却极力维持着镇定,“抱歉,我不是……”

    “嗯,看吧,我就说没事了。”沈予栖轻轻打断,又干脆利落地将衣服褪下一些,将裹着绷带的右肩展示给季微辞看。

    他状态调整得很快,虽然耳朵还是有些未散去的红晕,面色却已恢复正常,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季微辞抿了抿唇,压下有些躁动的心跳,去看那被绷带裹住的伤处。

    沈予栖半边肩膀乃至于胸膛都被绷带和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表面看不出些什么。

    季微辞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微微蹙着眉问:“每天怎么换药?需要去医院吗?”

    “拿了药,自己在家换就好。”沈予栖轻声道。

    他感受到季微辞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的肩膀和胸膛,即便他非常清楚对方只是在看他的伤口,却还是紧张地放轻了声音和呼吸,似乎连胸膛大一点的起伏都会害怕产生什么惊扰。

    季微辞盯着那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绷带和纱布看了一会,突然道:“我帮你换药。”

    沈予栖微愣。

    “你用左手不方便。”季微辞依然是那副淡然至极的神情,语气也平平淡淡的,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然而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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