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动后撒到床上:“每个人挑一个吧,画着五角星的就打地铺。”

    三人分别拿走纸张,一一展开,邢森幸运地获得了地板的使用权。他盯着纸上的五角星,眼底露出强烈的不满。

    谢枳拍拍他的肩膀,笑脸很漂亮:“今晚就辛苦邢森少爷啦,明晚我们再抽签,公平公正公开。”

    “……嘁。”

    邢森放弃抱怨,抱着床铺乖乖到地上去了。

    卧室变得宁静,灯影熄灭,谢枳躺好。

    这间窄小的卧室容纳着不属于它的两尊大佛,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这让谢枳意外的很清醒,怎么都睡不着。

    他在黑暗里看着对面。

    下一秒瞳孔忽然放大,匪夷所思地看着兰登。他的手掌靠近,像是无意的紧贴着他的胳膊。

    谢枳一动不动,兰登继续攻略,身体缓慢靠过来。

    太近了。

    背后下方就是邢森,谢枳摁住兰登,用口型问他干什么。

    兰登在他掌心里写字,酥酥麻麻的。

    【我勃起了。】

    谢枳震惊地在他掌心里重重戳下3个问号。

    【你真来低潮期啊?】

    谢枳在他掌心里写字,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猜到。

    【嗯。】

    兰登猜到了。

    【但现在不合适吧,邢森还在,会被发现的】

    【忽略它】

    可能是写错了,兰登写的是“它”。

    谢枳想要写不行,但兰登提前一步猜到了他的心思,反手叩住他的手指。

    他紧埋在少年的后背上,十指牢牢紧扣,眼底极度强压的妒恨在潮涌。

    兰登这一整天忍得够多了。

    从昨晚的讯息到今天亲眼目睹邢森亲昵地摸谢枳的头发,但他连丝毫不适的反应都没有。自己还要继续忍多久?邢森和他同床共枕又怎么样?在怀里睡过又怎么样?

    自己明明和少年做过更多邢森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但因为该死的保密协议,他必须维持死寂和冷静,任由邢森这个低劣的卵生动物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他何时卑微到这种地步过。

    兰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被一个低劣动物单方面贴脸嘲讽到这种地步,还不能还嘴反击。

    他抱紧谢枳,将少年不容置疑地搂进怀里,香味如催情剂,让他的情欲和妒恨都在飙升。

    “谢枳…公平点……”

    声音是从谢枳的皮肉里传出来的。只有他能听见。

    谢枳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跳砰砰作响。

    白天看到兰登时还没有很大的心理波动,只是惊讶,再后来被他拉进房间里,那样的环境下谢枳也没有心率波动。

    这半年来因为协议,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已经成了一种习以为常的行为。

    最初谢枳还经常会感到窘迫、不好意思,但在反反复复的“他替谢枳解决发情期”,“兰登又替他解决发情期”的反复交替里,他开始把这种行为合理化了。

    只要每次去兰登的家里,他必然会坐在那张熟悉的床上,主动脱掉裤子,要么就是等兰登脱掉衣服。

    可现在和兰登同躺在一张床上,他像抱住恋人一样抱住自己。

    这像什么?

    用粗俗的话就说就是在床上激情四射干仗的炮友,有天突然间彼此安静地坐下来,说今天哪里的菜打八折我们去买菜吧。

    违和,太他祖宗诡异的违和了。

    “我哪里不公平?”谢枳很小声地问他。

    兰登没有回答他,用钻进他的睡裤里的手作为答案。

    里面穿着平角白色短裤,柔软的纯棉质,很贴身的布料。

    谢枳睁大眼握住他的手,转过头,口型道:【怎么能在这里!邢森还在呢!】

    兰登根本不在乎邢森在哪里。

    谢枳转过来,他就很想吻他,哪怕他们从来没有接吻过,也不是可以接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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