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3页)

呼出的气息带着高烧时独有的滚烫和绵长。

    邢森落在他的唇瓣上。

    舔着发干的嘴唇,很渴,很想喝点什么。

    带着一股橘子味的少年,会不会连唾液也是橘子的酸甜味道?

    “操。”邢森用力呼出一口浊气,松手摁住自己的大腿,恶声警告,“下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等这家伙成年了,自己迟早要把今天的事儿从他身上找回来。

    邢森骂自己也真是蠢,居然真的信他说自己是gay的话。这小子从脸到尾巴都写满着诈骗犯三字,一面说自己是直男一面又说自己是gay,他如果真是gay,怎么可能对自己半点反应都没有。

    骗子。

    说谎话连眼睛都不眨的小骗子。

    邢森都想直接撬开他这张嘴看看到底有多少实话和谎话。

    “唔…”谢枳还在咕蛹,“好热啊邢森少爷…”

    “热死你拉倒!”邢森懒得搭理他,看向胸前衣服上明显的牙印,“明明是兔子跟属狗的一样,再吵把你嘴巴堵住。”

    谢枳只听到嘴巴两个字,啊一下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