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知呢。”

    小知。

    爷爷找你四年了。

    ……愧疚的不只路知,原放其实也没办法原谅他自己。

    归根究底,路知当初走还是因为他的告白。

    老爷子问一次,他就受一次拷问。

    四年下来。

    愧意早以沉疴积弊,积重难返。

    昔日里比路知现在还要嚣张轻狂的人日渐沉默,寡言少语,冷得像块冰。

    ……

    绿意森浓,枝丫疯长,在这个蝉鸣聒噪的夏,在他们十七岁的夏天,他们苦得像哑巴。

    老爷子难得清醒,很怕自己又糊涂,一直催文姨:“他们到了吗?他们该到了吧。”

    文姨好奇小知很久了,也想见见小知,但原放刚回她说要下车就没了动静,见老爷子又要起来,她来忙去给老爷子顺气:“当心哎!”

    老爷子几经病痛折磨,说话都费劲:“小知才回来,我去接……”

    文姨先听到的动静,她扭脸,病房门口,站着俩挺像的人——也都很帅,或者说帅的有点过头了。

    老爷子刚烈,对这俩孙子却从来没发过脾气。

    他这俩孙子长得好,学习也好,个顶个的争气,但路知这次确实惹恼了他,他说话都还不利索,也不知道哪来的劲竟然站了起来,两步冲到了门口,怒发冲冠:“——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