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 第141节(第2/3页)

……”

    “啊!!!”话到一半,宋大夫余光瞟见他腿上僵死的猫。

    那猫儿七窍流血,眼珠子充血快要掉出来一般,嘴角还潺潺流着白沫。

    在昏黄的灯光下,尤显可怖。

    宋大夫趔趄后退,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公、公子,这猫已经死了,没法救呀。”

    “神医谦虚了吧。”谢砚用手帕擦拭着猫儿身上的血,不疾不徐道:“宋大夫若不是能妙手回春,如何数月内就能赚得一只羊脂玉扳指呢?”

    谢砚记得两月前,请这位大夫给姜云婵把平安脉时,他还寒酸得很,衣服都打补丁。

    怎么数月不见,就锦衣华服了?

    定是做了什么好事吧?

    谢砚轻飘飘的目光落下来,宛如千钧重,宋大夫“噗通”跪在地上,舌头打结:“这、这……这玉扳指是令夫人给的呀!”

    “公子明查!”宋大夫连连磕头,“草民瞧令夫人胎气有些弱,特备了祖传的好方子给夫人调理,夫人用着不错,赏下不少银钱!草民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

    “我家二奶奶哪里弱了?”扶苍拧住了宋大夫的领口,“你不是一直说胎儿很稳吗?”

    “是稳!是稳的!”宋大夫呼吸困难,断断续续道:“只是脉象稍微弱了些,按理说静心调养就不打紧。夫人说怕公子担心,才叫我瞒了下来。”

    扶苍狐疑看了眼谢砚。

    平心而论,二奶奶待世子根本谈不上用心。

    世子的饮食起居她从未关心过,世子几番受伤她也都视而不见,又怎么会担心胎儿的状况影响到世子的心情呢?

    这话,属实漏洞百出。

    “说说吧,鱼到底有什么问题?谁派你来的?”谢砚没空听宋大夫胡诌,指尖轻敲了下扶手。

    扶苍抽刀,猛然刺向宋大夫的手背。

    暗室里,一道银光乍现。

    “啊!救命!”宋大夫惊呼出声,只见那刀堪堪钉在指缝中间,刀刃颤颤。

    冷金属刺耳的响声回荡,层层叠叠,如催命符一般。

    宋大夫知道这是上首那位给他的最后通牒。

    可他真的不知道什么鱼,什么猫……

    他恍恍惚惚,不停地咽气。

    良久,眸光一亮,“公子说的有毒的鱼,是不是鲶鱼?”

    谢砚撩起眼皮。

    宋大夫慌张磕头,“此事真与草民无干!不过数年前,有个生了死胎的女人曾来明月村追查过孩子死的缘由。

    草民记得她说过,她吃了许多明月村的鲶鱼。起初脉象一切正常,未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可孩子一生下来就死了!

    那女人好像叫薛、薛……”

    “薛三娘?”谢砚悠悠吐声,握着扶手的指骨下意识扣紧。

    “是!就是这个名字!”宋夫人十分笃定脱口而出,“那女人当初疯了似的,抱着已经腐烂的孩子在村里转悠。死胎可吓人了,才五个多月未成形就早产下来,血糊糊的,跟这猫一模一样,简直是恶鬼托生,又恶心又狰狞……”

    “闭嘴!”扶苍刀抵在宋大夫喉咙上,冷嗤:“滚出去!”

    宋大夫惊慌失措,逃之夭夭。

    暗室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扶苍听明白了,俨然是二奶奶想效仿薛三娘毒杀腹中孩子。

    她竟不动声色做了这样惊世骇俗的事?

    扶苍心里百感交集,跪在谢砚脚下,“属下失察,世子恕罪!”

    谢砚枯坐原地,将染了血的帕子缠在手指上,继续不紧不慢擦拭着猫儿嘴角的血迹。

    可血越擦越多,好像五脏六腑都被碾碎撕烂了一般,化作肉泥,化作血水,统统流净。

    流到只剩一具空壳。

    蓬松的猫毛被血染透,徒留一具枯骨,让人不忍触目。

    谢砚指尖轻碾着血迹,“你下去吧。”

    纵然扶苍千般手段防范,又岂能防得住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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