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 第134节(第2/3页)

一抹温润的笑。

    他默默换了个位置负手而立,用高大的身姿为姜云婵挡住刺眼的日光。

    夏竹打水回来时,正见这温馨的一幕。

    若不是造化弄人,这样的一家三口,有娘亲坚韧温柔,有爹爹强大体贴,他们孩子应该会很幸福吧?

    夏竹想到将来要发生的“意外”,心里不是滋味。

    可能现在只能人生得意须尽欢吧。

    夏竹不敢过多思考将来,上前轻笑道:“世子小时候就爱扯我们姑娘的头花,怎么到现在还不曾改?又弄哭小姑娘了?”

    谢砚有些无奈。

    方才明明是这小丫头出言不逊,谢砚还没说什么呢,丫头吓得拔腿就跑。

    树枝勾掉了她的头花,她浑然不觉。

    谢砚好心帮她捡起来,她倒恶人先告状了!

    “一个头花,何至于如此哭闹?”

    “你知道什么?”姜云婵一边帮鱼鱼扎双螺髻,一边为鱼鱼打抱不平,“人家小姑娘扎漂亮的头花,自然是要去重要的场合,见喜欢的人。你给鱼鱼扯坏了,孩子一会儿怎么见朋友?”

    姜云婵嗔他。

    谢砚神色微怔,也上了马车,掀开衣袍坐在姜云婵身边,碰了碰她的手臂,“皎皎刚说,扎漂亮的头花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见……”姜云婵侧过头,正撞进他不怀好意的笑眼中。

    姜云婵恍然意识到说错了话,娇哼:“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小时候扎的都是破头花,丑头花!”

    她不说还好,这样欲盖弥彰,谢砚很快就忆起在慈心庵时,她曾满怀期待指着自己头花上的小兔子,眼睛眨巴眨巴,问他:“子观哥哥,好不好看?”

    那时候,谢砚也不知道为什么总爱惹她生气,扯了她的头花,惹得她哭。

    之后,又连求带哄把姑娘哄开心。

    如此循环往复。

    如今,谢砚才知头花还有这样的含义。

    他歪头望着她,戏谑地笑:“所以皎皎小时候扎小兔子头花,是因为要见喜欢的人?”

    “才不是!”姜云婵一急,手上的动作略重。

    被无故扯了头发的鱼鱼,像是开关被打开,俨然又要放声大哭。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大哥哥坏!”姜云婵和谢砚几乎同时开口。

    两个人相对而视,姜云婵催促道:“你下去吧!别胡说八道,打扰我们!”

    谢砚有点舍不得下车了,“外面冷。”

    “那你也下去!”姜云婵娇哼一声,继续执起梳子。

    谢砚握住了她的手,心血来潮道:“不如我给皎皎梳头,当作我从前不识佳人意的赔礼?”

    “我才不要!”姜云婵断然拒绝了。

    谢砚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搅弄风云,舞刀弄剑都行,盘发髻是不是太勉强了些?

    谁知道他又使什么坏呢?

    “趁着咱们孩儿还没出生,我先学起来,不然以后总不能叫皎皎一个人照料孩子吧?”谢砚却很坚持。

    他愿意想着孩子,是姜云婵所乐见的。

    姜云婵犹豫了片刻,警告道:“那不准给我编丑发髻!不然……”

    她捏了捏拳头。

    和小时候一样,凶巴巴的。

    谢砚起身,折腰行了个礼,“我保证不乱来!皎皎怎么教,我就怎么编,绝不敢忤逆!”

    姜云婵受不住他的油嘴滑舌,递了把牛角梳给他,“那先把头发梳顺吧。”

    姜云婵一边给鱼鱼梳发,一边演示,“先把头发分成两股,再分成小三股,然后像我这样编。”

    她徐徐教着,谢砚则站在她身后,拆下她的钗环。

    三千青丝落下,一直垂到地面。

    谢砚折腰梳发,每遇到打结的地方,便耐心用手解开,然后一梳到底。

    发尾绽开,发丝上似存在什么磁力,绕于他尾指,挠得人心痒痒的。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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