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 第99节(第2/3页)

编织谎言,用来蒙蔽他的。

    他不敢想象如果她的温存都是虚情假意,他会做出怎样疯的事来。

    所以,她最好别动旁的心思,对彼此都好。

    谢砚悄声上榻,从后拥住她,依偎着她的后背睡着了。

    到了第二日,姜云婵感觉后背有些烫,转过身来,探了探谢砚的额头,果然有些温烧。

    她赶紧披了衣衫,出门请大夫。

    此时,天刚蒙蒙亮。

    扶苍在屋檐下来回踱步,见着姜云婵,猫着腰上前,“二奶奶,世子爷醒了么?庄子上的人正等着爷的话呢。”

    “世子病了,你叫大夫过来,其他的事能推则推吧!”

    “可是……”

    扶苍往屋子里看了眼,谢砚正面色苍白地昏睡着。

    世子勤勉,但凡还能撑得下去,绝不可能辰时不起,可见真的病重了。

    扶苍面露难色,“庄子上的农户还等着世子清点完年货,连夜回去呢!眼见又要下大雪了,再不回,遇到大雪封山,农户们滞留京城,怕是赶不上过年回家了。”

    姜云婵抬头望着零星飘零的雪花,也犯难。

    扶苍余光瞟着姜云婵,小心翼翼地呈上年货清单:“要不二奶奶帮着过目吧?其实属下已经清点过了,没什么问题,但必得过了主子的眼才行啊。”

    “我?”姜云婵窘迫地退了两步。

    扶苍却笃定,“世子爷本来就想让二奶奶掌家的,您说什么他肯定应允,您总也不好叫庄子里的人在寒天雪地里一直等着啊。”

    姜云婵犹豫地回眸看了眼谢砚,只得接过清单、账册,“那你等等,给我一点时间。”

    到底受人之托,姜云婵不可能真的大笔一挥完事,于是伏案看账册去了。

    姜云婵小时候跟着爹娘看过账本,略懂些,只是世族侯府的账目更为复杂,颇费深思。

    花了一个时辰,姜云婵才捋出了头绪,正下笔批注。

    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从后拥住了她。

    “原来有夫人操持家务是这种感觉啊。”谢砚的话音懒洋洋贴着姜云婵的耳根。

    姜云婵都急得汗涔涔的了,他倒还有闲心打趣!

    她推开他的手臂,瓮声道:“世子这么爱躲懒,不如多娶几个,落得轻松。”

    “多娶几个,皎皎不醋吗?”谢砚失笑,拉了个凳子坐到她身边,“方才睡过头了,让皎皎受罪了。”

    倒也没什么受不受罪一说。

    姜云婵反而觉得这些账目挺有意思的,就是没个师父领进门,姜云婵有些不得要领。

    她将账目和年货清单推到谢砚面前,“我瞧着这狍子、野猪的银钱对不上,不知是不是算错了,你看看?”

    “你没算错,从农户到庄子再到侯府,东西层层盘剥,难免有出入的。”

    谢砚见她竖着耳朵听,难免多提点几句:“下面经手的人都会捞点油水。若无油水,他们做事就不尽心,所以有些小事情该放就放,只莫要在要紧处出错就好。”

    姜云婵不解:“若想下面的人尽心,为何不直接加月银?”

    “人呐,贪欲是无限的!你给他多少月银,他还总想再多占些便宜,没办法的事。”

    “抓大放小是吗?”姜云婵恍然大悟。

    “正是!”谢砚眸色一亮,扫了一眼账册上娟秀的小字批注,“其实皎皎很有天赋,真的不考虑管家吗?”

    姜云婵对谢砚的话深表怀疑。

    可谢砚没有胡乱奉承的意思。

    他知道姜云婵其实远不止于此,只是她在侯府太过克制自己,有很多才能没有激发出来而已。

    “岳父岳母可是江南巨贾,皎皎身上流着他的血,受过他们的教诲,有何不能呢?”

    这话叫姜云婵心中起了涟漪。

    她真的就只能居于闺中绣花吗?她还有没有别的可能呢?

    她虽无心给谢砚掌家,但如果学了记账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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